他們都是相互愛著的。
雖然話,在現在這個時刻,彼此都說不出口。可是心,總是在一起的吧。
唇漸漸往下,衣衫也幾乎褪盡,眼看最後一道防線就要被唐祈然攻破,簡逸辰緊張得閉上了眼睛。
突然傳來一陣不合時宜的敲門聲。「少當家,您在裡面嗎?」
沈杭在門外叫道,許久沒有反應,於是沈杭又叫了一聲:「少當家?」
沈杭想將門打開,可是門卻從裡面反鎖了起來,沈杭面無表情的臉上有了一絲焦急之意,「少當家,您在裡面嗎?我要踢門了!」
話音剛落,病房的門打開,唐祈然的臉色十分不好,他問:「什麼事。」
沈杭迅速整理好表情,「少當家,義大利那邊來人了,說是老爺子的病情又惡化了。」
「叫他消停點,上次我去義大利硬生生給我塞了幾個女人,比牛皮糖還令人厭惡,他當我是什麼,和他一樣的種馬嗎?」
唐祈然臉色越來越黑。沈杭道了一聲:「我知道怎麼做了,請您放心休養。」
隨後飛快得不見人影。
少當家氣場太強大他還是早點離開比較好。
唐祈然把門關好,再次反鎖,反頭看簡逸辰,他已經將襯衫的扣子扣好,可是喉結上的印子昭示著剛剛發生過的事。
「我……我……」簡逸辰想說些什麼,可是他卻低下了頭,不知道在嘟噥些什麼。
唐祈然並不想再繼續下去。
他不希望簡逸辰因為愧疚所以把自己給他。
走了兩步,敲了敲桌上簡逸辰送來的那個飯盒,問道:「這是什麼?」
「這是……我今天熬的雞湯」簡逸辰小聲答道。
唐祈然打開保溫壺的蓋子,一陣陣香氣從裡面冒出來。
他看了那雞湯一眼,道:「把上面的那一層油撇了。」
他的語氣自然,好像剛剛的前戲都不存在過,簡逸辰也微微放下心來。
他從病床上站起來,走到唐祈然的對面,坐在他面前,拿起旁邊的勺子,一點點將雞湯上面的油舀出來。
唐祈然就這樣看著他,直到簡逸辰將浮在上面的那一層油全部撇掉,他的鼻頭上微微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他對唐祈然說:「好了。」
唐祈然從一旁的餐巾紙盒中抽出兩張紙,從簡逸辰手中拿過勺子,擦了一下,舀了一勺湯放進嘴巴里。
湯的溫度很好,味道也不重,是他喜歡的。
唐祈然默不做聲地喝完了一半湯,放下勺子,又抽紙擦了擦嘴。
他擦嘴的速度很緩慢,眼睛垂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