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唐祈然再次睡了過去,他的手一直握著簡逸辰的手,從他一開始醒來就沒有分開過。
簡逸辰似乎從唐祈然的身上感受到了些許的悲傷,很莫名的一種感覺。
他並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而之前喬墨南還有席楷,他們之間怪異的舉動,究竟在瞞著他一些什麼事情呢?
簡逸辰閉了閉眼。
他不想去猜忌也不想去懷疑,現在唐祈然在他的身邊,就這樣子好好待著他旁邊就好了,他也無法管那麼多。
他知道只要他自己相信唐祈然,就什麼事情都不會有。
看著唐祈然熟睡的容顏,簡逸辰放下心來。他能睡覺還是好的,聽喬墨南說他勞累太多,定是將所有的事情都累積在一起連續做了。
他鬆開唐祈然的手,將唐祈然的手緩緩地放到被子裡去,又把被子蓋好。輕輕站起來,離開了臥房。
客廳里,沈杭和席楷站在陽台上,說著一些什麼。
而一向警惕的席凱突然下反過頭來,看著站在客廳里的簡逸辰,點頭微笑了一下,簡逸辰也點點頭,去倒了兩杯水給他們。
「祈然最近事情很多嗎?怎麼會操勞成這個樣子?」
席楷搖搖頭,「也沒什麼事,就是這兩天的會議開得比較多而已。具體的話,要問沈杭。」
沈杭面不改色,看著席楷將這個麻煩扔給自己,他也只是推了推眼鏡,然後道:「我們一定會照顧好少當家的請您放心。」
簡逸辰突然一下嗤笑出來,他道:「我覺得他一直都和一個小孩子一樣,你們對她真是太恭敬了。」
席楷笑著搖搖頭,那笑容裡面居然有些惆悵,「這不是恭敬與否,而是少當家一直就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不是那種重要,少當家當初救了闖禍的我。所以我這一生,命都已經是少當家的了。」
簡逸辰微微有些吃驚:「為什麼。」
席楷低頭有些不好意思,他語氣輕鬆:「很爛俗的一個故事,我當年還是一個小混混,一不小心在別人的地盤上惹了事兒,結果是少當家就救了我。他對我說,我可以成為大器,為他所用,所以我就一直跟著他,一直到了現在。」
簡逸辰微微嘆息,心中有些羨慕。他不知道他到底羨慕哪裡。
是羨慕他能有唐祈然這樣的一個上司,還是羨慕他能夠遇到這人生中的貴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