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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發生了一起命案,初判定是自殺,可是在發生案件的一百米內又發生了一起車輛盜竊案,今天我們去取證。」任桓推開一家公司的門,走到前台拿出警官證給前台人員。
簡逸辰也拿出警官證,對前台小姐道:「昨天在附近發生了一起盜竊案,我們想查看一下這裡的監控。」
「好的,您稍等。」前台小姐打了一個電話,點點頭,隨後把電話放下,對任桓和簡逸辰說:「請隨我來。」
簡逸辰和任桓點頭,跟著前台小姐去了監控室。
任桓看著面前的監控,表情嚴肅,一遍又一遍地倒帶,畫面有些模糊,可是還是能夠十分清楚地看清這個人的作案手法。
任桓把錄影帶關好,他對工作人員說:「這盒帶子可以讓我們帶回去嗎?」
工作人員點頭:「您隨意,能幫上警方我們也十分樂意。」
任桓點頭,把帶子從工作人員手上接過,站起身來道了聲謝。
出這家公司的時候任桓發現簡逸辰的面色有些不對,於是關心地問道:「怎麼了,不舒服嗎?」
簡逸辰搖頭,「這個人,我認識。」
「恩?」任桓吃驚地看著他,「你怎麼會認識?」
「他以前在C市也是慣犯,我抓過他好幾次,一來二往也就熟悉了,沒想到他居然轉移戰場來了A市。」
「果然是慣犯。」
他們走在A市的街道上,一輛車子和他們擦肩而過。
「少當家,要下去和簡少爺打個招呼嗎。」沈杭從後視鏡看見唐祈然的眼神,心中瞭然,替他問出了口。
唐祈然手握拳抵了抵唇,忍住想咳嗽的衝動,聲音微啞:「不用了,直接去機場吧。」
「是。」
唐祈然知道自己的病再拖下去會越來越嚴重,他可還是想和簡逸辰好好在一起的。
他閉上眼睛,頭側向一邊,夕陽西下,正如他的人生一般。
明天是否會升起太陽呢。
誰都知道,簡逸辰工作起來的時候是廢寢忘食的,這天他剛看完那家公司附近的所有監控錄像,抬眼一看,太陽的光線已經慢慢從窗戶外透進來了。
六點一十分。
他又忙碌了一個晚上。
唐祈然已經離開已經將近半個月了,除了上個星期給他打過電話外,他們幾乎沒有聯繫過一次。
唐祈然對他說:他很忙。
他們都很忙,而知道唐祈然很平安,簡逸辰也就全身心去投入到工作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