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醫生補充道:「我們在給母親做手術時,發現她的肺部並沒有積水,也就是說她在投湖之前應該就已經死了。」
任桓扶額,現在這個事情已經超出他的想像了。
醫生離開走廊,簡逸辰慢慢清醒過來,道:「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陳戎。」
陳戎就是那個盜竊賊的名字,簡逸辰曾經在省分局順便抓到過他好多次,但是由於他竊取的財物不多,所以基本上關上十天半個月的就又放了出來。
這個人向來行蹤不定,善於隱藏,簡逸辰的「鉤子」下了幾天了,也沒見著他咬餌。
現在他是破案的關鍵人物,簡逸辰心急如焚。
加上唐祈然手機關機這件事,他整個人的狀態都不太好。
任桓走過來,看著渾身散發著陰暗氣息的簡逸辰道:「至少孩子活過來了。」
簡逸辰反身,對任桓說:「我有些心煩,你先在這裡看著。」
沒等任桓答應,簡逸辰就快步離開了醫院。
夜晚的風吹在他的身上,瑟瑟發寒。
他的衣服被自己的汗水浸濕,看起來十分狼狽。
他手中握緊的電話此時響起,他沒有看來電顯示就直接接通,是席楷。
在來醫院的路上,他給席楷打了一個電話,詢問唐祈然的情況,席楷沒有說,只是解釋道唐祈然現在應該是在開會。
「簡少爺現在應該在心煩陸琉商的事吧,我們會幫簡少爺處理好一切的,請您放心。」席楷冷靜的聲音傳來,正在行走的簡逸辰突然一下停下來。
他沒有說話,因為他不知道應該要怎麼回答。
席楷那邊久久沒有聽到簡逸辰的回應,把電話掛斷,轉身對著一干小弟說:「去把陸琉商抓過來。」
「是!」
他看著慢慢散去的小弟,拿起手機撥通了沈杭的電話。
沈杭那邊倒是很快接聽了,他問:「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順利,少當家開始手術了嗎?」席楷十分擔心。
「剛剛榆然小姐簽了字,已經開始麻醉了。」沈杭看著悠閒在走廊里轉悠的唐榆然,道:「這邊應該不會有什麼事,A市那邊你看好了,確保簡少爺安全。」
「好的。」
唐榆然看一向面無表情的沈杭緊皺著眉頭,覺得有些好笑:「簡逸辰那邊又怎麼了?」
「可能是查案的時候發生了一點事情,應該沒事。」沈杭把手機放回公文包里,依舊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唐榆然搖搖頭,無奈地道:「陸琉商,你們要快點找到他。」
「恩?」沈杭有些驚訝地抬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