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井巷的時候他被人襲擊,寡不敵眾終是被制服。
「你想讓我和你一起對付唐祈然,怎麼可能!」簡逸辰當然誓死不從,可是他的手腳都被綁住了,現在動彈不得。
那個男人輕笑,溫文爾雅卻暗藏殺機,「你這張臉很漂亮,現在你在我手裡,不怕我毀了它?」
簡逸辰的唇角勾出一個諷刺的弧度:「皮囊而已。」
「如果你的臉毀了,唐祈然應該會很難過吧?」他突然一下把手中的葡萄酒杯打碎,在地上撿起一塊碎片。
他捏住簡逸辰的臉,做著最後通碟:「你喜歡唐祈然,你就不怕世人知道唐祈然是個gay,導致他的聲譽一落千丈嗎?」
簡逸辰閉上眼睛,顯然是不想看見眼前這人那一副醜惡的嘴臉。
額頭一疼,簡逸辰睜開眼睛,血流進他的眼睛裡,世界都是血紅色的。
那人在他耳旁輕輕道:「我不怕你說出去,我手上有好幾個他公司里的財務漏洞的證據,相信我,和我合作,我會告訴你當初五人小組的一切。」
之後他被打昏了,扔在公園裡的一處角落。
他睜開眼的時候已經將近五點,天開始慢慢亮起來,幸好路上行人沒有幾個,要不然看著他滿臉是血的樣子肯定會嚇得半死。
他去了私人診所處理了一下傷口,又請了幾天假,在家養傷。
這算是逼著他同意嗎?
後來唐祈然受傷,那個人問他要不要與他合作。
那就同意吧,將計就計。
而後那個人又叫他去城郊的倉庫,他如實去了。
最後簡逸辰才發現一切都是那個人的計,唐祈然似乎對他徹底死心了。
不過幸好之後又去了義大利,讓他和唐祈然之間的隔閡徹底消失匿盡。
這次他受傷金蟬脫殼,就是為了擺脫掉那個人,至少現在那個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去了哪裡。
A市內的局勢太過複雜,他需要脫離開那裡再好好規劃一番。
唐祈然,卻像是已經徹底絕望了。
如果真的像唐榆然所說的那樣,回去,他可以找到那個人嗎。
簡逸辰蜷縮在被子裡,他好像突然一下泄去了一切的力氣,失了勇氣,他不敢再面對唐祈然。
不知道唐祈然會不會用嘲諷的眼神看著他,他覺得他自己肯定會受不了。
經歷過這世間最甜的蜜,再苦一點都是撕心裂肺。
腿在疼,手在疼,心在疼。
他終究還是猶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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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你覺得簡逸辰會回A市麼。」唐榆然接過Charles給她遞來的紅茶,輕啜了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