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簡逸辰點頭。
「是誰?」
「張衍天。」
門突然被敲響,唐祈然迅速去開門。
是Charles。
他走進來,對簡逸辰說:「劉武華今天上午在監獄自殺。」
簡逸辰點頭,不以為意:「比預期早了半個月。」
Charles拿起旁邊的遙控器,打開了電視,裡面報導的正是關於劉武華自殺一事。
「畏罪自殺,監獄裡如果真的想保護好一個犯人難道不是很簡單的事?」唐祈然看完新聞後笑了。
張衍天。
從簡逸辰的嘴裡聽到這個名字,他似乎很驚奇,又似乎早就知道會是他。
之所以一直不動他,是因為陳靜在其中氣著非常大的制衡作用。
「長歌,張衍天你不能動。」
簡逸辰瞬間抬起頭,「為什麼?」
Charles也表示很詫異,按道理來說唐祈然喜歡簡逸辰,應該是會答應他的啊。
「因為陳靜,張衍天的妻子,我對她有愧。」
自然是陳靜。
就算張衍天再對他出手,對他笑裡藏刀,唐祈然一直都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而已。
只要他不觸及他的底線,唐祈然大不了就這樣一直放任張衍天下去。
簡逸辰此時唇角微勾,瞭然的點了點頭:「我聽你的,不動他。」
他又轉頭對Charles說,「你可不可以先出去一下。」
Charles當然是答應,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自然是不想要他這種大電燈泡知道了。
於是他點頭,合上門離開了。
「長歌,我知道這樣會破壞你的計劃,可是我真的不能對他下手。」
「祈然,你還記得我頭上曾經有一道疤嗎。」他伸出手掀起自己額前的頭髮。
那道疤如今依舊淺淺的留在那裡,淡淡的,就像是隨意的一筆。
可當簡逸辰掀起碎發的那一刻,他整張臉的完美瞬間被破壞。
「他拿著葡萄酒杯的碎片,很快,很快的劃了這一道。他還問我,如果你看見了這道疤,會不會難過。」簡逸辰拉過唐祈然的手,唐祈然的手指觸到他額頭的疤上。
「祈然,告訴我,你難過嗎?」
他難過。
當然會難過。
唐祈然一點一點撫摸過那道疤,只聽到簡逸辰繼續說:「我不是在逼你,我只是在告訴你當初一切的實情。那個打火機也是他故意放在我的口袋裡,造成了你和我的誤會。他想讓我離開你,讓我恨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