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逸辰上前,扯了一下唐祈然的西裝外套。
不管怎麼說人家是警察,好歹要留點面子,而且他也認識,話就不要說得難聽了。
「因為你值得懷疑!」秦菸絲毫不退讓。
「秦煙,我只問你,你覺得我一直都在做壞事,可是卻苦於抓不到證據,那我唐祈然就真的沒有做過好事了?!」
簡逸辰突然震了一下,把手收了回來。
看樣子是真的生氣了。
「秦煙,我知道你一直這樣抓著我不放,不可能沒有理由的。」唐祈然沉聲,他看著低下頭的秦煙。
他沒有要想對付秦煙,只是對這個女人一直以來像是變態式的跟蹤他真的消受不了。
如果他真的想對付秦煙,那就不會是像現在和她爭辯了。
秦煙緩緩點頭,她的肩膀有些顫抖,方婷連忙上前撫住她,「煙姐。」
室內安靜了一會,好像蘊含著一股即將爆發的氣體般,一觸即發。
良久,秦煙抬起頭,此時眼眶已經有些泛紅,她道:「我不知道你有沒有做過好事,可是,」
「我丈夫當了臥底,他死了。」
十個字,秦煙這些年一直以來的傷痛。
「他被殺了,沒人給他收屍,我也不知道他死在哪,好好的一個人啊,突然一下就消失了啊!」秦煙的情緒開始有些失控。
她隱藏了多年的秘密,就這樣說了出來。
她繼續道:「唐祈然,現在雖然你白了,可是你敢發誓你曾經沒黑過嗎?!我恨死你們這些外表光鮮靚麗,內心骯髒無比的人了!就算你做過好事,你洗得清你手上曾經沾過的血嗎?!」
她終是哭了出來,在外界看來如此堅強的秦煙像是可以被風輕輕一吹就飄走的紙片一樣脆弱不堪。
她卻繼續喃喃:「楚邵寒他想追我,可是我告訴他我已經結過婚了,你叫我去找楚邵寒?他和你難道不是一樣的人嗎?!」
「警局秘不發喪,說是如果公布了他們的計劃會功虧一簣,可是後來呢!他死了他們都沒有為他正過名!」秦煙用手捂著臉,可是眼淚還是止不住的從她手指的縫隙間流出。
方婷聽到秦煙說的話後大為吃驚,她沒有想到一位潛伏的臥底,當案件公之於眾的時候都沒有想過為他正名?
「唐祈然,我想讓我自己的良心好受一點啊!你曾經所呆的那個圈子把我丈夫徹徹底底的吃掉了啊!」秦煙再沒有力氣站直,方婷慢慢扶她坐下。
唐祈然抽了兩張紙遞給秦煙,秦煙接過擦了擦眼淚。
唐祈然看她情緒微微穩定下來才說道:「抱歉,觸到了你的傷心往事。」
秦煙不說話,她吸了吸鼻子,倔強的看著正前方。
「關於我曾經所在的那個圈子,呵,我也是不想進的。可是如果我不進,我的七個哥哥就會連起手來殺了我,人活在這個世界上是為了生存,不知道你能不能懂。」唐祈然放軟了語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