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光頭轉過身來,一雙牛眼瞪著簡逸辰,仿佛要將他吃了一般。
說時遲那時快,他一伸拳頭剛要向簡逸辰的臉上打去,卻被一隻手摁住,力氣之大讓那光頭不禁叫出聲。
那光頭旁邊的兩個小弟看形式好像不對的樣子,打算撒腿就跑,卻被席楷手下的人攔住。
那隻手,自然是唐祈然的。
唐祈然輕輕一推,那光頭的手骨便已經脫臼,他另一隻手從衣兜里拿出一方黑色手帕,擦了擦剛剛觸碰過那個光頭的手。
神情冷冽,面色不善。
簡逸辰卻突然一下癱軟,手上剩下的那個酒瓶把就這樣碎在地上,他直直像唐祈然倒去。
「好像,又給你惹麻煩了。」他抬頭看唐祈然那不善的眸子,在他懷中蹭了蹭腦袋。
那樣子真像一隻貓想要主人的寵愛一般令人憐愛。
唐祈然不說話,只是使了一個眼神給席楷,席楷自然是心領神會,輕輕點頭便讓手下拖著這三人走,而NINE酒吧的員工也是要逐一排查。
簡逸辰現在軟得像一攤水,靠在唐祈然身上。
唐祈然帶他去了電梯,簡逸辰又問他,「祈然,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啊?」
唐祈然依舊冷著臉不說話。
簡逸辰嘟起嘴巴,他就黏在唐祈然身上,一遍又一遍的問。
簡逸辰酒量很好,一瓶伏特加還不至於讓他現在如此,唯一的解釋,不過就是那酒里被人下了藥。
而現在唐祈然就算和他說,簡逸辰第二天起來也不一定記得。
可簡逸辰看見他這副冷淡的樣子,眼角慢慢溢出了淚,委屈的道:「祈然,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唐祈然這時低頭看見佳人垂淚,即使再想硬下心對他置之不理現在這副模樣也是無計可施。
「我愛你。」他看著他的眼睛,如同以前那般一往情深。
簡逸辰這時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祈然,我剛剛拿酒瓶指他們,是不是特別帥氣?」
他不提還好,一提這個唐祈然就氣不打一處女作來,他進NINE酒吧時,一眼便看見簡逸辰拿著酒瓶指著別人的腦門,口裡蹦出那一句:今天爺心情好,你們哪個想出來和爺打一架?
連站在他身後的席楷都不禁嘴角抽搐了一下。
因為這實在和他平時的形象太不相符。
到了頂層,唐祈然把簡逸辰拖出電梯,簡逸辰就開始叫嚷著自己要洗澡。
洗完澡後他整個人躺在床上,嘴裡一直在喃喃著什麼。
唐祈然湊過去聽,只聽得他道:「祈然,我有點熱。」
簡逸辰覺得不舒服。
渾身好像被什麼纏住了一樣,呼吸不過來,他努力睜開眼,看著眼前的一切,這裡好像不是唐祈然的家。
也不是在譽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