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他們都是商人。
商人的本質則是利,江湖之中的人情總是要做的,否則如何生利?
而現在楚邵寒一直經營著的這份人情總算是起了作用。
唐祈然放下茶杯,把文件遞給楚邵寒,不再說話。
而楚邵寒看到這份文件之後則是大吃一驚,他合上文件,然後打開又看了一遍。
「這麼一大塊肥肉給我,你捨得?」楚邵寒還是不確定的問道。
「其實真的和張衍天玩,我未必玩不過他,只不過我有些累。當年和我那七個哥哥耍心機,耍手段,只不過年紀尚小,想要證明自己,可是我現在需要去證明什麼嗎?我想要得到的那個人離我而去,再多的錢也買不來,還有什麼意義?」唐祈然低頭笑了笑,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楚邵寒合上文件,把文件放到一邊,也不急著簽字,他抬手將兩人的茶杯都滿上,雙手端起茶杯,「無話可說,我以茶代酒,這一杯我敬你!」
唐祈然也端起茶杯,同他碰了杯,「多謝。」
放下茶杯,楚邵寒問:「現在需要我做什麼?」
唐祈然道:「你只需要在各種招標上打敗我,然後讓世人以為唐氏真的不行了,就可以了。」
「障眼法?」
唐祈然搖頭,唇角勾起,笑得有些高深莫測,「簡逸辰在張衍天那裡你知道吧,張衍天用他來威脅我可以,可是如果我占了優勢,張衍天狗急跳牆把他撕了怎麼辦?」
楚邵寒哈哈大笑,搖搖頭有些惋惜,「一代天驕,竟為美人折腰,可惜這美人想要的是你的命啊!」
「你這樣想就錯了。」唐祈然拿起茶壺給二人皆斟滿了茶,「張衍天難道就不是他的仇人了?」
楚邵寒拿起茶杯的手一頓,眼裡有疑惑,「莫非......」
唐祈然無奈的點頭,嘆氣道:「我怕他想玉石俱焚,而且這是他一貫的作風。」
「這孩子真是可愛啊,這玩的什麼把戲呢。」楚邵寒居然有些看不懂了。
按道理來說如果簡逸辰真的要復仇的話,是應該把張衍天和唐祈然一起扳倒的,可是他現在居然去了張衍天的陣營,這怎麼說都有些說不通啊。
最主要的是,簡逸辰還接受了很久之前唐祈然父親的幫助,現在卻去幫著張衍天?
不過怎麼說,簡逸辰都只是一顆隨意被人擺弄的棋子而已,雙方都希望能夠把這顆棋子所能帶來的利益最大化。
可是當一顆棋子開始有了思想,會思考這棋盤上的局勢的時候,這顆棋子是否又會反客為主,成為這一盤局的至關點?
想著想著也只有一個解釋了,「他是為了你。」
僅僅五個字而已,其中包含的東西不言而喻。
如果說簡逸辰是為了唐祈然,所以跑到張衍天那邊,一切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