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人都是有著七情六慾的,如果真的如此狠心,不是裝的就是變態。
於是張衍天開始自顧自的猜道:「他難道是惱羞成怒,見你如此幫我,想報復你?」
簡逸辰搖頭,有些哽咽的道:「我和他說完了......他拉住我就沒再放開,一直瘋了一樣的吻我,還說他,他愛我。」
臉上的淚如同斷了線的珍珠一顆顆落下,很明顯他還是想念著唐祈然的,可是只是因為仇恨,不得不這樣做。
他就像一個孤立無助的孩子,害怕地走著每一步。
張衍天突然嘆了一口氣,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他果然還是不算了解唐祈然啊,沒想到這人居然和情痴一樣,抓住了簡逸辰就不放。
他撇了簡逸辰一眼,打了一個電話給他的秘書。
這邊簡逸辰好不容易已經停止了哭泣,直直地看向前方,眼神里也沒有了焦距,像一個空靈的木偶。
張衍天的秘書很快從會場出來,然後張衍天從他那秘書的西裝口袋裡拿出了一包紙巾,遞給簡逸辰,問他,「後悔嗎。」
簡逸辰慢慢的抬手,接過紙巾,露出一個有些悽美無奈的笑:「路是我自己選的,沒辦法回頭。」
就算哭了也是一朵值得令人憐愛的花,簡逸辰這個人確實是禍國的容顏,唐祈然可真是愛美人不愛江山。
那秘書安靜地站在一邊,不說話。
待簡逸辰踉踉蹌蹌的站起來,張衍天對他的秘書道:「先送他回去,你再來接我。」
「好的。」秘書答道。
張衍天走回會場,落座,一切都已經被維持好,招標會繼續進行,只是還少不了人在議論:唐祈然。
左右不過是說怪不得唐氏現在已經如此衰敗,原來是因為唐祈然是一個gay。
張衍天的唇角很淺的微勾了一下,又很快的恢復了。
是嘲諷。
愚昧無知,唐氏的衰倒和唐祈然這個人一點關係也沒有,而他就算做了再多手腳唐氏也還不是在死撐著?
簡逸辰的這個舉動雖然在意料之中,可是卻還是給張衍天帶來了麻煩。
而且他也不知道唐祈然是不是也在利用著簡逸辰,簡逸辰現在就像是被人牽著鼻子走的一個傻瓜一樣。
如果不是這個人可以控制住唐祈然,張衍天是根本不想接觸的。
既懦弱又膽小,一點可用之處都沒有。
現在唐祈然在公開場合吻簡逸辰,無非就是向天下承認了他是gay的這個事實。
唐祈然這是在讓張衍天手上可以威脅他的把柄自動消失掉啊。
這比起張衍天通過各種途徑去揭發這件事來得和緩多了,至少唐祈然不會毫無準備,他可以控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