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彼之道還彼之身,簡逸辰看起來是一個很柔軟而且好說話的人,可是當他的心不再柔軟,便是如同現在這般,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不過幸好他的身後有一個唐祈然支撐著他,要不然這個人會變成什麼樣子,真是無法預知。
「確實有想過,不過也是想想而已。」唐祈然如實回答,過了大約三秒,他接著道:「你們不用擔心我,也不用擔心簡逸辰,都不會出事的。」
「那樣最好。」Charles點頭,從沙發上站起來道:「那我還是先派人手去布置了,確保你和簡逸辰的安全。」
唐榆然也站起來,抱了抱唐祈然,隨後道:「那我就跟著他去了啊,你去的時候小心點,別到半路就被人暗算......」
越說到後面唐榆然聲音越小,顯然她心裡也是沒有底的,然後乾脆轉身,不再去看唐祈然。
「那我們就走了。」Charles摟住唐榆然的肩一同開門離開了。
唐祈然從茶几上拿起一包煙,抽出一根點燃然後去了陽台。
風有些冷,降溫了。
其實他的心裡,沒底。
正如Charles所說的那樣,簡逸辰現在在張衍天手裡,怎麼拿捏都不算過分。
而那樣對唐榆然他們說也只是為了讓他們放心而已,自己也只是走一步看一步而已。
真是,難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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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逸辰還在床上躺著,他在這裡其實很難入眠,這間房子沒有監控,不知道張衍天對他是真的放心了,還只是欲擒故縱的一種手段而已。
張衍天每天都要上下班,沒有精力時時刻刻監視他,看著他,於是他的秘書,那個叫袁徽的男人。
他的話不多,卻每次都能夠瞬間理解簡逸辰想要表達的意思,然後迅速的把事情做好。
讓他想到了沈杭,他們都很像,可是這個袁徽卻更是呆板。
一般來說簡逸辰早上八點就會起來,可現在已經十點了。
袁徽看了一眼手錶,決定去叫簡逸辰起床,畢竟,不能再拖了。
走到臥室門口,剛想敲門,房門卻自己開了。
袁徽往後退一步,簡逸辰走出來,精神不太好,顯然是沒有睡好。
他抬起頭問袁徽:「現在幾點了?」
「十點。」
簡逸辰點點頭,吃了早餐之後又躺在了床上,袁徽沒有權力去要求他做什麼。
於是在下午六點,張衍天回來得知簡逸辰睡了一天,他放下公文包,對袁徽說:「你去叫他醒來,今天晚上那麼精彩的一齣戲怎麼能少了他這個主角。」
袁徽點頭,張衍天從公文包里拿出手機,向唐祈然發了一條信息:今晚十點,我在水井巷等你。
簡逸辰被袁徽叫醒,他緩緩睜開眼,揉了揉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