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給他那不明不白就死去的父親一個交代,那些害了他父親的去死就好了,為什麼要把那些無關緊要的人也牽扯上?
張衍天當然知道簡逸辰在笑什麼,他抽完一支煙,也跟著簡逸辰笑了起來。
這時,有人敲門。
是袁徽。
他走進來,看見簡逸辰這一副樣子表示十分詫異,他看著張衍天,用眼神詢問著。
「你去看看,還有多久。」張衍天下巴挑了挑,示意讓袁徽去看計時器。
袁徽走過去,背後空當便被暴露出來,此時一把槍頂著他的後腦勺,袁徽慢慢站直,雙手舉起來表示自己什麼也沒幹。
「還有四十七分鐘。」袁徽倒是沒忘張衍天的吩咐。
張衍天笑笑,槍未曾離開過半分,他從近處拿了一根繩子,把袁徽也綁了起來,袁徽就坐在地上,靠著簡逸辰坐著的那把椅子。
這時張衍天才開口:「我說了,不管是誰都不要想走,你是唐祈然派過來的,更不要想走了。」
袁徽仿佛不驚訝,只是淡淡的點頭。
「不過......」張衍天話風一轉,「如果你在這裡把你主子的男人上了,或許我可以放你走哦。」
☆、14
「我對男人沒有興趣。」袁徽道。
張衍天並不在意這一點,他道:「如果我對男人有興趣的話,我早就把他上了然後扔給唐祈然了,可是他對我來說還有用處。」
簡逸辰的意識基本上已經剝離了現在所處的狀況,他的腦子裡現在的只有唐祈然。
過去和現在,回憶一幕幕的倒放,他情不自禁的唇角勾起,很微小很微小,他也聽不清面前的兩人在說什麼。
他漸漸陷入了回憶裡面無法自拔。
而張衍天和袁徽兩人的對話還在繼續,袁徽當然是拒絕的,可張衍天卻不讓一步。
按道理來說袁徽現在應該是被張衍天脅迫的,可是他卻沒有一點被脅迫的樣子。
張衍天笑起來,又坐在椅子上。
早知道這人有趣,卻沒想著這麼有趣,「你的命現在在我手上,你居然敢拒絕?」
他現在的身份可是綁匪,居然有人敢拒絕他說的話?
袁徽一本正經地點頭:「不管上不上他我都會死,不如不上,給自己留一條後路。」
「後路?你還會有什麼後路?」張衍天拿槍指著袁徽,不在意地道:「我現在讓你死也不是不可以啊。」
袁徽也不避,他很淡定地抬頭看著張衍天的眼,張衍天居然就這樣和他對視了大概三十秒。
袁徽開口:「至少現在不會,你在等唐先生不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