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把你眼睛挖了。」謝寒頭也不回,雙手在鍵盤上翻飛,一邊冷冷的說。
時宴輕笑,問:「今晚去不去喝酒?」
「去。」謝寒最近心情很差,又煩顧言真,正好也很久沒去酒吧,去發泄一下也好。
晚上天黑,謝寒和時宴去了大學城的酒吧一條街。因為是開在學校附近,這裡的酒吧里大多都是學生,價格也合理,很多學生晚上三三兩兩約好一起來蹦迪喝酒,氣氛很好。
這條街一共五家酒吧,每家風格都不太一樣,謝寒從不會去那些清吧,軟綿綿的歌聽得人昏昏欲睡,一般女孩子和文青多些。他常去的是另一家叫做『焦土』的酒吧,駐場的樂隊是死亡重金屬風,還沒進門就能聽見裡面震天響的打擊樂聲,夾雜著一群男女歡呼驚叫的嘈雜。
謝寒推門而入,環顧一圈後自顧自找個位子坐下。酒保認得他,將他寄存在這裡的酒拿了出來,笑著打招呼:「謝先生,好久沒見你了。」
「嗯。」謝寒不喜歡和人攀談,冷淡的開了酒瓶後就不搭理對方。
時宴接過話,和酒保笑著聊了幾句。
來這種酒吧的年輕人大多喜歡尋求刺激,也有不少人抱著艷遇的想法過來「撿屍」或者一夜情,彼此看對眼出了酒吧就直奔賓館,所以很少有乖巧老實的學生會來這種地方。
不過謝寒來這裡的目的純粹為了喝酒,對其他人根本不感興趣。又或者說,他對所有人都沒興趣,更別提和誰上/床做那些噁心骯髒的事。
常來焦土的人也大都知道他的脾性,一般不會輕易招惹,但總有新來的人不清楚,每每要鬧出點風波。
一段時間沒來,果然就有陌生的面孔不識趣的湊了過來。
時宴一抬頭,三個人高馬大的男人圍著謝寒坐下,其中一人打著唇釘,眼上還畫著粗黑的眼線,滿身酒氣,他熟稔的伸手握住謝寒的肩膀,流里流氣的嬉笑:「美人,一個人來嗎?」
時宴被冷落在一旁,好心提醒道:「你們最好別惹他。」
他的話讓對面其中一個男人不滿,那個男的穿著身黑色皮夾克,拉鏈大開,露出裸著的胸膛,他凶神惡煞的道:「這兒有你什麼事!?」
時宴聳肩,低頭喝酒。
謝寒舉著酒杯輕抿一口,原本稍稍平復的心情在這一刻落到谷底。
摟著他的唇釘男還沒來得及自我介紹,忽然搭在謝寒肩上的手一陣鑽心的疼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