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真打開文件夾一看居然有5個G,把姚秘書狠狠表揚了一番。
姚秘書推了推眼鏡,又有點志得意滿的想,他家老闆沒了他可怎麼活。
下午寵物醫院那邊打了電話,問顧言真要不要把貓領回去,還把貓貓噶下來的蛋蛋照片給他看。並且告訴他,貓貓對於一夜之間失去蛋蛋的事異常憤怒,醒來後對著醫生罵了一個多小時了,語氣髒得別貓都聽不下去,他們很擔心它會拉低全醫院小動物們的素質。
顧言真理解它的無能狂怒,畢竟他要是有此一劫,也是沒有素質的。
他本想把貓絕育後放生,忽然想起謝寒昨晚說他很喜歡小貓……於是顧總嚴謹的大腦又開始運轉,有了個絕佳的好主意。
古有姜太公釣魚,他現在就用肥貓釣謝寒,約會的機會這不就來了?
於是下班後顧言真給謝寒打了電話,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我記得你很關心它,要去看看嗎?」
正好謝寒也在策劃勾引顧言真的事,兩個心懷不軌的人一拍即合,都以貓貓為藉口見面,約好了周六一起去寵物醫院。
到了周六,顧言真按照約定好的時間準時開車到首都美院門口等待。他今天又精心打扮了一番,每一根髮絲都服服帖帖,為了不讓謝寒覺得有壓力,還特意換了身休閒服,好讓自己看起來平易近人。
誰知他才把到了的信息發出去,抬頭就看到李予之沉著臉從學校大門口出來。
冤家路窄。
李予之沒能把離家出走不省心的弟弟帶回去,心情無比糟糕,誰知又碰到對面那打扮的宛若孔雀開屏似的顧言真,頓時就更暴躁了。
晦氣。
兩人心裡同時冒出這個詞。
周六早晨校門口幾乎沒什麼人,兩個跺跺腳都能撼動國內金融經濟領域地震的年輕總裁碰面,照例又是一番互相譏諷。
「顧總一大早風流倜儻的跑來學校,該不會是想騙什麼無知學生吧?」李予之率先發難。
顧言真哼了一聲:「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沒人要?我可是來接我的男朋友。」
說完這句話,顧總爽了。
李予之皮笑肉不笑,「以顧總膚淺的眼光,看上的人也只會是徒有其表的貨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