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沒來得及說話,顧言真進來後忽然一言不發緊緊抱住了他。
謝寒:「……?」
他聞得到顧言真身上的酒味,比以往都要重。
顧言真不是愛酒的人,除去年底不得不應酬,平時和幾個朋友最多也就是小酌,很少有這樣醉醺醺的模樣。
他抱著謝寒,一遍遍在他耳邊說:
「小寒……別怕。」
「別怕。」
謝寒莫名,想掙扎出來問幾句,可是動了幾次都不得成功,顧言真不知哪來的那麼大力氣,居然困住了他的手腳。
「小寒……」顧言真把頭埋在謝寒耳邊,無意識的反覆同一句話:「不要害怕。」
謝寒一頭霧水,問:「我怕什麼?」
「你到底怎麼了?」
可惜一個醉鬼不能給他回應,謝寒只得把人弄進浴室,把顧言真好好洗乾淨。喝醉酒的顧言真和平時大相逕庭,無論是洗澡還是穿衣都非常不配合,搞得謝寒一身狼狽。
他也曾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小少爺,李予之和葉夫人從來沒讓他動手做過什麼,第一次伺候人洗澡,出來的時候累得精疲力盡。
謝寒如今才知道照顧一個醉鬼有多不容易。等把人塞進被子裡,他完全沒心思再做點別的什麼事,連遊戲也不想打了。
時宴打了電話過來,嚷嚷著問他為什麼掛機,害得他們隊被敵方全滅,其他人罵得老難聽了,他一個人罵不過。
「那就讓他們都去死。」謝寒冷聲道,「你自己玩吧。」說著就掛了電話。
他低頭看著顧言真的睡顏,緩緩低頭在他緊皺的眉頭虔誠一吻。
把顧言真弄上床後,謝寒關了電腦也去洗漱一番,回來準備早點睡覺,誰知才關燈,顧言真的手機亮了。
謝寒沒有偷看別人手機的習慣,也從不查顧言真的信息,他本來只是隨手想把顧言真放在枕邊的手機拿開,怕鈴聲影響他睡覺。
可是當看到屏幕上的「南月」兩個字,人就不淡定了。
三更半夜,阮南月為什麼要給顧言真發信息?
謝寒盯著手機,眼中晦暗不明。
最終他還是突破了內心的道德底線,把顧言真的手指放到屏幕上解鎖,然後打開阮南月的信息。
『言真,我希望你再好好想想,他不是你的良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