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助理點頭,「看過了。沒發現有什麼問題。您怎麼突然要查奚家?是奚小姐有什麼……」
聽到這句話,顧劭昀不免想起奚顏顏和肖柏花一樣,腦袋上的字都有點不同尋常,他略有些煩躁扯開領帶,沒好氣道:「我也不知道他們一個個都是怎麼了……雖然我很優秀,但這也太奇怪了。」
一個突然說什麼都要嫁給他,一個則是借著還錢的理由對他胡攪蠻纏。一來二去,顧劭昀都要對女人有心理陰影了。
他脫了外套,進了主臥,宋助理還沒走,思索著說道:「對了,顧總,您要我查的那個人……」
顧劭昀精神一振:「找到了?」
「時間太短,暫時沒有。」宋助理老老實實道:「因為當天的監控錄像他戴著帽子,基本看不清面容。沒能查出對方是誰。我順便查了一下和他一起進電梯的那位……他們好像並不是一起用餐的,彼此也不認識,只是湊巧同時進了電梯。」
顧劭昀自己也沒看清對方長什麼樣,提供不了更多信息了。聞言他心煩意亂:「我知道了。你繼續跟進消息,有什麼新的進展,立刻匯報給我。」
宋助理回家了。顧劭昀給自己搞了個香氛泡泡浴放鬆,浸在熱水裡渾身好像舒服了點。但回想起剛才那種不受控制的狀態,還是心有餘悸。
他一貫順風順水慣了,什麼時候有這種被人愚弄的感覺?看來這個腦震盪的後遺症,真的沒那麼簡單。
沒那麼簡單的後果,就是顧劭昀在浴缸里睡著了。第二天早上起來就得了重感冒,鼻涕眼淚一大把,完全不能出門。
一向兢兢業業朝九晚五的顧總,難得再次請假。公司里議論紛紛且不提,趙彥明聽說他生病了,本著多年發小的感情,專程上門來探病。
趙彥明還以為漂亮女傭小姐姐們都在,精心裝扮了一番,打扮得像只花孔雀。全套的Prada,手腕上戴著江詩丹頓,領帶夾都是愛馬仕。油頭粉面一露面,由於身上香水太濃,顧劭昀首先打了個三個大噴嚏。
「阿嚏!阿嚏!阿嚏!」
顧劭昀嫌棄遠離他:「你搞什麼?今天有活動?」
「沒有沒有,我去你公司找你,小宋說你在家,病了……」趙彥明左顧右盼,神情很期待:「那個,你那些……女傭呢?怎麼沒照顧你?」
顧劭昀神情懨懨:「給她們放假,都出去玩了。」
「嗯???」趙彥明一聽納悶,「怎麼了?你突然轉性子了?」
按照顧劭昀以往的浮誇架勢,怕不是得八個女傭輪番端茶倒水,以顯示霸總生病都如此不同凡響。
顧劭昀臉一紅,嘴硬道:「家裡人多也很煩好嗎?我想清靜清靜,不行嗎?」
「……行行行,你家你說了算。」趙彥明失落了,吭哧吭哧搬了把實木歐風雕花椅子在床邊坐下,二人大眼對小眼,過了一會兒百無聊賴道:「我家老爺子說,這次項目就讓我處理了……我打算明天就帶人去滇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