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的中規中矩,肖柏花想了想,忽然嘆了一口氣。
「我也不知道。」她情緒低落,蘋果也不啃了,拿在手上不動,「我爸媽都跑了,房子也賣了,我也無家可歸了……」
顧劭昀聽到這裡,頓時有些不好的預感。果然肖柏花下一句飽含憧憬道:「我覺得,能和顧總你在這裡終老一生,也不錯……」
終老一生……也不錯……
顧劭昀差點跳起來:「開什麼玩笑!」
他家裡有礦,外面有陸秦禹,幹什麼要和這個女人在這裡被軟禁一輩子?
顧劭昀火冒三丈,沒好氣道:「那你自己在這裡待著吧,別扯上我。」
他坐不下去了,想出去看看。但三個野人就守在門口,一看到他出來,立刻比劃著名啊啊叫,手舞足蹈的。
顧劭昀被堵回來,腳上還疼得不行。想了想問肖柏花:「這裡既然有人住過,那有沒有藥?」
他指了指自己的腳踝,「我崴腳了,需要治療。」
肖柏花眨眨眼,「我不知道,你找找樓上?」
樓上有三個臥室。顧劭昀艱難挨個試探了,只有兩個能打開,其中一個有使用痕跡,估計是肖柏花這兩天住在裡面。另外一個很久沒人進來,地上桌子上都有灰塵。
顧劭昀在抽屜里翻找了一陣,發現什麼也沒有。那個打不開的房間倒沒有上鎖,而是門口被堵了些雜物。
他腳傷用不上力氣,也推不開。只得望洋興嘆。艱難挪動回到樓下,時間也差不多到中午了,肖柏花居然在廚房裡收拾衛生——哼著小曲,很愉悅的樣子。
她不說話的時候吧,真是挺好一姑娘。顧劭昀疑心都是那個劇情把她變成那樣的,但一時沒得到確證。他行動不便,幫不上忙,於是在椅子上坐著等。
就在屁股剛沾到椅子面的時候,窗戶處忽然悉悉索索的聲音,顧劭昀只好又費勁站起來,磨蹭到窗邊。
一叢藤蔓被扒開,隔著灰撲撲的玻璃,陸秦禹的出現像個定心丸。顧劭昀眼睛一亮,回頭看了眼肖柏花,見她沒注意這邊,忙不迭偷偷把窗戶開了一條縫,低聲驚喜道:「你看見我做的標記了?」
他在樹幹上劃了「666」,還一路留下腳印……
陸秦禹嗯了一聲,先是問:「你腳傷還好嗎?」
「沒大事。」顧劭昀故作淡定,「還是那樣。」
陸秦禹一來,他連那文字框也不怕了,迅速交流情報導:「肖柏花和不知道哪裡來的三個流浪漢,我覺得這三個人精神狀態有問題,說不定是哪裡的精神病院跑出來的……」
陸秦禹微微擰眉,「三個流浪漢?」
「是,武力值還挺高,我覺得這房子都是他們占的……對了,」顧劭昀忽然想起一件事,急切問道:「他們剛才就在外面,你有沒有遇到?」
陸秦禹微微搖頭,顧劭昀道:「房子後面有個菜園子,會不會是在那裡?」
肖柏花的聲音忽然響起,帶著幾分難以言說的幽怨——「顧總,你們這是演羅密歐和朱麗葉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