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劭昀看不過去了,「肖柏花,你住在這裡要交房租錢和伙食費,知道嗎?」
「……哦。」肖柏花忽然一抬手,大喝一聲——
「我們亞馬遜食人族,是永不屈服的!」
三個野人瞬時跳了起來!白鶴亮翅起手式!黑虎掏心進行時!雙手合十在胸口!齊齊大聲喊道:「白吃白喝不給錢!」
「要錢就找顧劭昀!」
「顧劭昀沒錢怎麼辦!」
「嘿!找陸秦禹!」
顧劭昀驚呆了:「???」
他喵的發音還挺標準的?!
他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肖柏花,你給我出去!」
肖柏花立刻又跑得沒影了。顧劭昀想吐血,真的想吐血!
自從懷疑自己得了精神病,他覺得整個人都精神多了!!!
「啪!啪!啪!」
就在這個時候,祁淵一邊鼓掌一邊施施然走進來,誇張笑道:「精彩,真的很精彩……顧劭昀,你這是天天看大戲麼?」
「這個衣服……」他挑了挑眉,狀似困惑不解道:「別說,還挺好看的,挺適合你。」
顧劭昀昨晚終於穿完了自己最後一套乾淨衣服,臨時借陸秦禹的一套。不過顧總畢竟是顧總,穿著這麼簡樸的服飾,也頗有氣質,像個在田間拍封面的模特。
他見是祁淵,臉色非常不好看,沒好氣道:「祁淵,你真是陰魂不散啊。我已經說過了一萬遍,我和你是不可能的,你是哪裡沒聽懂,還是故意來看我笑話?」
祁淵勾了勾唇,擺出一個霸總式的標準邪肆一笑:「可是顧劭昀,那天晚上,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那天晚上?」
這是顧劭昀第二次聽到這個說法,他不由反問:「祁淵,你好好想想,我和你認識快二十年了,從小打到大,什麼時候能和平相處一晚上了?」
「要麼是你記錯了人,要麼就是你腦子抽風了!」
他說得這麼不客氣,祁淵居然又笑了,「顧劭昀,我有證據的。」
顧劭昀一愣,立刻催促道:「那好,拿出來給我看看!」
祁淵從懷裡掏出一張白手帕,神情陶醉道:「這是那天晚上我們滾過的床單,我把它做成了手帕,隨身攜帶,上面還留有你的味道。」
「還不錯。」
還不錯……
還不錯……
還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