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刪掉他們失憶來失憶去、忽悠來忽悠去的那些細節,還刪掉有關劇情的部分。
肖柏花哇了一聲,「顧總,陸先生真的好愛你啊。」
顧劭昀居然有點不好意思,板著臉道:「那又怎麼樣?他隱瞞身份是事實,我還沒跟他算總帳呢。」
「可是……」肖柏花不太認同,「陸先生應該不是故意的吧?你們認識的時候又不熟悉,你會和陌生人隨便吐露你所有來歷嗎?」
顧劭昀:「……有道理。」
但是之後呢!之後陸秦禹怎麼不坦白!就顧著斬釘截鐵說自己是什麼男朋友!
這是種什麼精神,啊?總想占顧總的便宜!必須嚴懲!
肖柏花順理成章推測道:「所以,陸先生一開始沒說,是因為和你不熟悉,後來沒說,是因為你失憶了,現在還沒說,是因為還沒有合適的機會……」
「哎呀,顧總,陸先生真的很好的!你不要為了自己的面子,就故意欺負他了!」
顧劭昀鬱悶了——我欺負他?你沒看他半夜爬起來偷親的樣子???
兩個人說著說著,已經快走到溶洞出口了,顧劭昀環視一圈,沒發現什麼異常。但肖柏花忽然驚叫一聲:「顧總,這是血嗎?」
距離出口不遠的幾株野草的葉片上,滴落斑斑點點的紅色,看血跡還很新鮮。顧劭昀心裡咯噔一下,立刻順著方向跑了出去。
森林裡幽靜無聲,只有偶爾鳥雀嘰嘰喳喳,肖柏花跟在後面,漸漸上氣不接下去,遠遠喊著什麼。顧劭昀壓根沒心思回應,只顧著沿著還算明顯的腳印不停的找。
留下血跡的人明顯腳步踉蹌,受傷不輕,顧劭昀心慌意亂,也不知道追出去多少米,終於在一棵大樹下發現了陸秦禹。
陸秦禹還穿著那件黑色工字背心,後背肩上都在流血。他狀態還好,意識也清醒。只是臉色煞白,額頭上沁出細密汗珠,似乎是失血過多。
顧劭昀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草草檢查,「……木倉傷?你什麼時候中木倉的?」
看地方,不嚴重,但也流了很多血。
陸秦禹抿了抿唇,不說話。
顧劭昀氣得要炸,「陸秦禹,你要是再不和我說實話,我就……」
陸秦禹輕聲道:「別走。」
他認認真真、一字一頓道:「這裡還不安全,我送你回家。」
顧劭昀心口一堵,一時啞然無聲。
氣氛突然就變了,倆人都沒說話。肖柏花終於氣喘吁吁追了上來,看清眼前狀況,尖叫一聲:「啥啥啥???我去叫人幫忙!」
她轉身一溜煙又跑了。但好歹給了個突破口,顧劭昀磨了磨牙,只得軟了口氣,「你先起來,咱們回去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