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淵道:「真的很對不起。我這幾天才發現,自己當時狀態很差,好像整個人都被控制了一樣……我打算明天就出國,去米國檢查一下身體。」
聽聞他要走,顧劭昀愣了下,「……也行,健康重要。」
他沒跟祁淵解釋劇情的事,反正只要劇情不再出現,他順便做個體檢也沒什麼。
祁淵嘆了口氣,「總覺得挺不對勁的,還有身邊的人……對了,你知道奚伯父甦醒了嗎?好像是病好了。」
「奚伯父醒了?」顧劭昀有點小驚訝,但馬上又道:「那不是好事情?」
可惜他和奚顏顏解除婚約了,兩家現在很尷尬,回頭只能以顧家的名義,送點禮物過去。
祁淵點點頭,「是,這是好事。奚伯父醒了,奚家也能重新振作。就是不知道為什麼,奚顏顏清光了她的朋友圈,還說要出國。」
他停頓了下,猶豫道:「我好像覺得,她前段時間也挺不像她的。」
顧劭昀心知這都是劇情的鍋,不由含糊帶過,「那不是挺好的……就當一場夢好了。」
一想到自己居然曾經向多年死對頭求愛,祁淵就覺得自己得趕緊出國,去找更專業的心理諮詢看看。不過既然顧劭昀沒當回事,還定義成一場夢,給了個台階下,祁淵也就非常順理成章把這事翻篇了。
只有……嗯,陸秦禹不怎麼高興。
回去路上,陸秦禹一直沒說話。
顧劭昀奇了,戳了戳他,「陸秦禹,人都走了,你怎麼還這樣?」
陸秦禹悶聲道:「我嫉妒他。」
顧劭昀:「???」
他忍俊不禁了,「你嫉妒他幹什麼?」
「論個頭你比他高,論長相你比他帥,論才華你比他強,論錢你眼都不眨拿出十個億……你嫉妒他?這不是很莫名嗎?」
這番變相誇獎一下來,陸秦禹臉色好看多了,還情不自禁反問道:「真的?在你眼裡,我比他好?」
顧劭昀只能繼續誇他:「……是,你比他好多了。」
陸秦禹眉宇間瞬間染上愉悅,「嗯,那我不嫉妒他了。」
他剛才只是忽然想到,祁淵與顧劭昀認識了二十年,見過之前的顧劭昀……所以,他竟然有了一絲嫉妒。嫉妒那個可以見過二十年顧劭昀的祁淵。
但現在,他忽然想到,二十年彈指過,他與顧劭昀,還有好幾個二十年可以度過。
愛是一株心上的植物,藤蔓纏繞在血液里,根系深扎在骨骼中。天長地久之後,飼育澆灌、精心照料,留待花開結果,有一個甜美的未來。
而這一點,是陸秦禹所擅長的領域。所以,他無懼無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