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小奶貓就算長著老虎一樣的絨毛,和尖銳爪子,也和老虎完全不同。
唐澤知道她在看自己,更是氣呼呼的樣子。
他卻只裝作沒看見,反而比平時更認真的做題。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靠得是耐心。
而他從很小開始,最不差的就是耐心。
他緩緩抬眸,視線和少女對上的那瞬,唇淡淡地勾了勾。
他這麼笑,就和平時表現的好學生樣子不一樣了。
一個好看的,卻很是挑釁的笑。
薄唇淺淺地勾起,下顎弧度優美,一張精緻的臉笑出了明知故犯的味道。
謝蕊的杏兒眼猛地瞪大。
他、他就是故意的!
她終於確定了這個猜測。
啊,真的是好氣。
謝蕊撕下一頁草稿紙,唰唰唰地給唐澤寫了小紙條:你為什麼要到我們班?!
她把最後的問號和感嘆號,重重的用黑筆加了粗,彰顯憤怒。
這個人怎麼焉壞焉壞的。
小紙條越過走廊,隱蔽地落到了少年桌上。
唐澤抬眸看了她一眼,在少女滿是控訴的眸光中,終於抬手拆開了紙條。
紙條上的字跡幾乎快飛起來了,生動又活潑。
就仿佛是少女舞著小爪子,用潤潤的眼眸瞪他。
嗤。可愛。
唐澤想笑。
他卻忍住。
轉班確實是個明智的選擇。
他終於不再想死了。
他有了新的感興趣的東西。
哪怕是看到她瞪自己,也會覺得這個世界還不是那麼糟糕。
少年眸色幽深的收起了紙條,沒有回,卻把小紙條平平整整疊好放到了口袋。
他這串動作做完,謝蕊簡直要氣暈了。
故意的、他就是故意的。
一想到自己的紙條,被唐澤這樣放起來,像藏一個什麼寶貝。
謝蕊就又羞又急,幾乎想跑過去把紙條搶回來。
他為什麼這樣啊。
這一晚謝蕊都沒睡好。
第二天她頂著兩個黑眼圈來了學校,早自習忍不住打盹兒。
周詩詩問她:「你晚上幹什麼了?」
謝蕊搖頭:「失眠。」
她一整晚都在思考人生,現在困得不得了。
兩個小姑娘腦袋挨著腦袋說悄悄話。
唐澤默默看著,指尖頓了頓。
謝蕊低著頭,沒什麼精神的樣子,不像昨天那樣虎視眈眈瞪著自己了。
叫他覺得,生活似乎少了點什麼。
做早操時,謝蕊借著課間,總算補了點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