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主一邊包衣服,一邊半真半假訴苦水:「你們當生意好賺啊。現在經濟不景氣,幹什麼都不容易。我水電費、房租要不要錢的啦,還有人工費,你說我開店也不能白干呀。哎。拿走拿走。」
嘴上吐槽,店主眼底卻是笑意。
不管怎麼樣,不可能真做虧本的生意,能多成交一單,就是賺的。
姐妹倆相視一笑。
走出店門,謝蕊忍不住問她:「可晴,你砍價那麼厲害呀?」
駱可晴點點頭:「我經常幫我媽媽擺菜攤。」
和人打交道多了,市井裡的嘴皮就練了出來。
謝蕊怔住。
駱可晴抬頭笑:「姐姐,你不用心疼我。這沒什麼大不了的。」
她說完這話,像是想起什麼,忽然說道:「剛才有個男生一直看你。」
謝蕊心裡不是滋味:「嗯。」
駱可晴卻拽住她袖子:「就是四中宣傳片裡的人。」
她觀察著謝蕊的神情,問得有些小心。
她說的是唐澤?
謝蕊神情怔住,手裡的袋子差點掉到地上。
「在哪裡看到的?」她臉色蒼白地回頭看。
她懷疑唐澤跟蹤她。
想到前世,謝蕊越發不安。
橙街屬於地下廣場,廣場上面是四通八達的馬路。
謝蕊心神不寧。
她弄不懂唐澤到底要幹什麼。
駱可晴看在眼裡,一時後悔起自己的多嘴。
或許,她就不該和表姐說起這件事。
「小蕊姐,他好像已經走了,只是路過。也可能是我看錯了。」
駱可晴改了口。
謝蕊回過神,聽了這話,心裡稍寬。
姐妹倆買完衣服鞋子,走出橙街時,唐澤和身後跟著的阿飛,從拐角走了出來。
阿飛是股票交易所的經紀人,之前從業五六年,也不過是不溫不火的吃一口飯。
可自從無意間認識了這個古怪少年,買股必漲。
少年的一舉一動,簡直就是股市的風向標。
他在這方面,幾乎有種近似天生的敏銳直覺。
借著少年每天一封的郵件,阿飛成功成為了交易所里傳出名聲的後起之秀。
幾乎天天有顧客,專門過來問他,接下來的股票怎麼選。
別人問他,眼力為什麼忽然這麼好了,他每次只能敷衍著扯開話題。
心裡卻也在嘟囔。
是啊,唐澤只是個還不到十八歲的少年。
他這些金融方面的了解,到底從何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