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時候會去金凌的研究所,肉眼可見的,她的狀態比起前段時間好了一些。
謝蕊站在門前,從書包里掏鑰匙。
身後卻忽然傳來一道酒氣。
自那天回去遇到了酒鬼,害得唐澤受傷以後,謝蕊對酒精的敏感程度提升了好幾個點。
她嚇得鑰匙掉在地上,差點尖叫。
「謝蕊。」
身後的人聲音熟悉。
謝蕊怔了一下,緩緩轉過頭。
是趙治析?!
「你怎麼…」
她蹙眉看著昔日的竹馬,眼眸里都是不贊同:「你喝了很多酒?」
趙治析呵呵笑,露出白色牙齒:「謝蕊。你還記不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
他逼近少女,滿身酒氣。
謝蕊下意識後退:「什麼日子?」
她不喜歡酒的味道。
趙治析這樣子,陌生的可怕。她不喜歡。
她的牴觸,趙治析都看在眼裡。
他心裡失望,慘然一笑:「出去和別人約會就那麼開心?」
「他就那麼好。你瞧瞧你像什麼樣,逃課去約會。你信不信,我把你這些天的作為都告訴叔叔阿姨?」
趙治析眼瞼發紅,心裡既酸又怒,直到無力。
他全都看到了。
少女逃了最後一節課,去到唐澤的家裡。
很久才出來。
他們在屋子裡做了什麼?
為什麼忽然之間變得那麼親密?
他當時有從車裡出來,衝進去大鬧一場質問的衝動。
可這些終究只變成了烈酒入喉。
他買了一箱酒,邊等他們出來,邊坐車裡喝酒。
心像被嗆人的酒灼燒。
他有什麼資格?
他早該知道,不是嗎?
謝蕊不喜歡他,不愛他。
他當做珍貴明珠一樣守護的青梅竹馬情意,在她眼裡,只是年少玩伴之間的友情。
他愛她,想以後娶她。
可她卻只永遠把他當成「傻弟弟」。
為什麼?
趙治析眼睛發紅,回想起餐館內,少女溫柔用勺子給唐澤餵食的畫面,心疼得快裂開。
為什麼不是他。
謝蕊不解地看他:「你跟蹤我?」
趙治析竟然跟蹤她?
她並不是去約會,這其中有是非曲折,三言兩語說不清楚。
可她並不是有意瞞著身邊的人。
但凡趙治析昨天晚上能心平氣和地問她幾句,她都會把一切和盤托出。
他們是從小玩到大的朋友,她心裡是信任趙治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