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澤扯了扯唇,丹鳳眼裡閃過涼薄的光:「和我有什麼關係。」
他一點也不在乎。
他的淡漠,讓金凌愣住。
他看到唐澤熱心引著駱可晴來他這裡看病,還以為這個少年有了幾分人情味和同情心。
卻沒想到,他一點沒有變,骨子裡的涼薄,讓人心驚。
金凌嘆氣:「那我找個時間和謝蕊說吧。」
駱可晴的夢,有點奇怪。
似乎不光是心理問題。
金凌覺得自己大概入錯行了,當初不應該選心理學,而應該選科學,探索世界未知之謎,開發新事物。
聽到謝蕊的名字,少年眼睫顫了顫:「等等。」
「報告留下。」
金凌站起來,詫異看他幾秒,隨即懂了他為什麼改變主意。
是為了那個少女吧。
真的是…英雄也難過美人關。
金凌走的時候,是晚上九點半。
這座城市還有許多喧囂熱鬧的地方,胡同里卻清幽安靜,時光像被按了暫停鍵,緩慢。
明月當空,繁星閃爍。
唐澤看了眼手機時間,視線划過桌子上的資料,終於撥出了電話。
「餵?唐澤?」電話那頭傳來少女清甜聲音。
「嗯。是我。想問你明天來不來。金凌給了我一份資料,關於你表妹的。」
謝蕊沉默半晌,應道:「嗯,我明天來。」
她聲音像甘泉,少年冰冷的心緩緩被甜意浸染。
「好。」我等你。
對於未來,對於明天。
他開始期待太陽升起的那一刻。
長夜不再漫漫。
因為他有要等的人。
卑鄙嗎,無恥嗎,不擇手段嗎。
他不在乎了。
他只在乎她。
*
因為昨晚沒睡好,謝蕊早上補了會覺。
起來的時候,發現太陽已經掛的老高了。
她在床上翻了個身,迷迷糊糊想起來昨天答應唐澤的事情。
「小蕊!小蕊!」顧香在門外扯著喉嚨喊。
「快點你這孩子,小治今天走,你不起來送送人家?」
謝蕊的睡意還沒完全過去,她揉了揉眼睛,抱著被子坐起來:「媽媽,送誰呀?趙治析?」
顧香推門進來:「耶?小蕊,睡蒙啦?昨天小治沒和你說嗎。這孩子前段時間申請了國外的大學,今天要坐飛機出國了,說是提前去讀預科…」
謝蕊杏兒眼睜大:「他出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