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吃以前吃過的東西,一起走以前走過的路。
院子裡的琵琶樹結出果子時,她嘗了一口,小臉皺了起來:「咿,好酸。」
他不吭聲,拉過她,在樹下又去吻她。
「不酸。」小唐霸總一本正經,表達嘗過以後的看法。
「阿澤。」少女有點惱。
她一下蹦到他身上,像小猴子纏著大猴子,要他抱。
周日收到消息,胡同里的陳奶奶腦溢血突發,去世了。
謝蕊換上一身素淨的衣服,和唐澤去弔唁。
在靈堂,面對笑容滿臉的陳奶奶照片。
謝蕊彎腰,心裡默默道謝:「奶奶,謝謝你。我回來了。」
她站起身,看到唐澤送出代表他們兩人的禮金。
厚厚的一大疊。
記帳先生看到他們送的錢時,狠狠愣了一下。
那麼多?
這兩人和陳秀雲是什麼關係?
兩人弔唁完,從陳奶奶家離開,都很沉默。
陳奶奶的離開,像柄錘子,敲到人心上。
提醒他們世事無常。
人的生命那麼短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