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突然道:“寂欢,我可以脱掉你的衣服吗?”
寂欢呼吸一滞,心上涌起许多龙族与人类形成一起生蛋的信息,却有些懊恼的发现他只知道一些名词却不知道具体该如何生蛋。
见寂欢脊背一下挺直,俊脸上一点点染上诧异和红晕,苏小酒这才后知后觉的察觉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她尴尬到快要喘不过气了:“为师是说,想检查一下你的伤势。”
寂欢怔了怔,垂下了卷翘的长睫,挡住了眼底一颗颗暗下来的星星。
他没有拒绝苏小酒的提议,也猜到了苏小酒大约是将他尾巴会发烫的原因归结到了他的伤势恶化。
他本可以告诉她,他的鳞片发烫完全是因为他不想让苏小酒再摸兔兔猫的肚肚了,想让她来摸他的。
尽管她已经答应和他一起生蛋了,可这样扭曲的心思,又怎么好意思说的出口。
为了得到她更多的怜惜,寂欢放弃了用神识克制那无时无刻不再对他经脉造成伤害的剑伤。
他修长的手指一点点解开棉服的长襟,露出了一截漂亮的锁骨。
——满是狰狞伤疤的身躯一点点暴露在空气中,快要消失的漂亮肌肉下,曾经高高在上的剑君,如今已饿到瘦骨嶙峋。
他心口的伤疤,正在一点点渗着血。
“以后如果流血了,一定要和我说,知道么?”
苏小酒看着那道狰狞的伤疤,心疼的将最后的一些三品止血粉小心的敷在了寂欢的伤口上,看着他自始至终仿佛没有感受到疼痛的表情和藏在衣袖下、另一只一点点握紧的大掌,在心底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先前大约吃了太多的苦,以至于现在在和她相处的时候,总是那样的小心翼翼,好像先前写下那行会不会对他负责的话,就用尽了他全部的勇气。
丝毫没有意识到,她已经在某条活了两世、善于隐藏的大魔王的引诱下,对他产生了一层厚到打不破的小可怜滤镜,还以为他在忍着疼。
实际上,某条害羞的心机龙只是在享受着苏小酒给他上药时,柔软的指尖在他身上流连的触感而已。
那是从未有过的滚烫和刺激,勾动他的心神和五感,是在常年累月的疼痛外,另外一种让他刻骨难忘的战栗。
神识一遍遍扫过苏小酒柔软的双唇,那让寂欢回想起昨夜他的手指轻揉开的样子,呼吸不可抑制的凌乱了起来,身躯起伏,寂欢不得不用手掌抵着唇,试图用咳嗽来掩饰一切。
“……抱歉,我太用力了,下次我轻一点。”苏小酒说着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太对劲的虎狼之词,将寂欢的衣服合上,看着他红了半圈的眼睛,没有再贸然接近。
她还是有些冒失了,寂欢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不代表他不介意她的触碰。
先前他每一次和人类的接触,得到的反馈都是疼痛,她应该更加注意这一点才对。
苏小酒心底有些懊恼,她没有继续留在树洞中,而是将一些灵石和灵气液放在了寂欢手边,叮嘱他若是有事可以捏三下灵鸟通知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