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開!」
「你抓疼我了!」
捶了他的胳膊好幾下,但他紋絲未動。
林家凱正好停好車走進來,見狀不禁愣住,這是什麼情況?
老大要教訓小侄女?不過這小姑娘好像喝多了,臉紅得發赤,邊走邊掙扎,還敲打老大的胳膊。
「醒酒茶。」他對林家凱說了三個字。
林家凱立馬回應:「是。」
陳瓦霜像被拎小雞似的拎上了樓,到了一間休息室門前推門而入,裡邊沒開燈,漆黑一片。
她感覺頭腦發漲發疼,身體又滾燙,酒的後勁起來之後,人的反抗心便比先前更重。明明身子那麼瘦小,卻使出蠻力試圖掙脫,就是不願進這間休息室。嘴裡還咕囔著:「你放開我,我不要進去!」最後被男人不耐煩地一摟腰,像夾著個長枕頭似的,夾在腰側,走進了裡邊。
不知道她哪來的力量,使勁兒推開了他,自己腳下卻一扭,失去了平衡,下意識抓他的胳膊尋找支撐。
下一瞬,她被這個男人一手摟著腰,一手抓著肩膀,牢牢扶住。
陳瓦霜只感到一陣暈眩,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開始麻痹大腦神經了,還是低血糖了。
天旋地轉、眼前一黑的陳瓦霜,小手下意識地抓著他胸前的襯衫,額頭抵在他堅硬結實的胸膛,就好像撞在了一扇厚重的木門上。
他們就站在離門不遠的地方,外面走道的小燈是唯一的光源,照在二人身上,半明不昧。
兩個人緊緊挨著,看上去跟擁抱沒什麼區別。
陸墨白低垂著頭,看著這個小丫頭,摟著她纖細柔軟的腰,偏偏她的身體滾燙,就像抱著一個暖寶寶,明明是悶熱的六月夏天,他的手仿佛有自己的意識,並不嫌熱,更不想撒手。
這特麼,是有毒吧……男人感覺有點兒不對勁。
暈眩持續了幾秒,陳瓦霜這才回過神,恍恍然抬眼看他。
兩個人視線相接,昏暗的光線里,依稀還能察覺出他眼神的鋒利與深邃,像是月色下一片幽深的海。
陳瓦霜有些懵,來不及多想,胃裡便攪起一陣噁心,她迅速手捂住了口鼻。
她想吐……
陸墨白這才按亮了室內的燈,爾後推著她的背頸,把她帶到了洗手間。
*
林家凱端著醒酒茶進來時,洗手間裡傳來沖馬桶以及訓話的聲音。
「陳瓦霜,我看你膽子肥得很,把你這副醉態百出的樣子拍下來,發給你媽媽看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