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舔舔發乾的嘴唇:「你們兩個人為什麼不和呀?」
坐在副駕駛座的林家凱的身子瞬間也坐直了一些,集中耳力。
陸墨白嘁笑一聲:「我們不和?眼力不錯啊。叔叔也很想知道,照顧你長大的好哥哥,當初為什麼要背刺我。」
陳瓦霜聞言愣住:「他背刺你?」
相對邵京棋的圓滑世故,說話總是有所保留,跟陸墨白交流其實挺簡單的,他不會拐彎抹角,有什麼說什麼。
「嗯啊。」他舉重若輕地應聲,「不如你幫叔叔問問你的好哥哥,十一年前的春天,我究竟哪裡得罪他了,要遭受他背刺。」
十一年前的春天……陳瓦霜在心裡算了算,那就是2006年,他高二提前高考那年的春天。
她確實聽邵京棋提過「與其說討厭陸墨白,不如說恨他」……
現在兩個人都覺得自己是受害者,一定是發生了什麼誤會?
或者陸墨白無意中傷害了他,卻完全不知道。
她沒有興趣做什麼和事佬,只是不想每回三個人一遇到,他們就陰陽怪氣互相針對,有時候她還要遭殃。
陳瓦霜看著陸墨白,點點頭:「我儘量問問。」
陸墨白笑:「那叔叔就等著小侄女給我沉冤昭雪了。」
陳瓦霜:「可萬一是你做了對不起他的事在先,你又沒這個意識呢?」
「不可能!」陸墨白否認得非常乾脆,「從小到大我陸墨白行事哪次不是光明磊落,犯得著抵賴?以前跟人打架把人揍得頭破血流,差點兒被學校開除都不在話下。我對不起他什麼了,有必要不認嗎?」
陳瓦霜愣住。聽說陸墨白中學時確實挺愛打架的,他家裡才安排他考軍校,讓學校教官來管。
見她發愣,陸墨白撇嘴淡笑:「都是年少的事了,那時候的環境不像現在,但對那姓邵的,叔叔從沒對不起他。」
「好吧。」陳瓦霜低低道。
*
從芭提雅開回曼谷花了將近兩小時,陳瓦霜快到酒店時跟邵京棋聯繫了一下,他就在大堂等他們。
一下車,門童推著行李車過來,幫他們接走了行李。
剛進大堂,邵京棋便走了過來。
陳瓦霜喊了聲:「京棋哥。」
邵京棋甚至沒給陸墨白眼神,目光只看著陳瓦霜,還用兩隻手捧起她的臉頰,蹙眉問:「怎麼黑了這麼多,也瘦了好多。」
陳瓦霜不好意思地退開一步,沒再讓邵京棋捧自己的臉。
陸墨白在一旁冷眼瞧著,見小丫頭主動避開,不由扯了個笑:「黑什麼,健康陽光小兔哪裡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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