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太好玩了?都不會回復了。】
陳瓦霜無語死了:【我剛解散呢,拉歌。】
陸墨白今晚確實有些無聊,或者說已經無聊了幾天,看到小丫頭回的信息,這才笑著回:【唱了些什麼歌?】
陳瓦霜:【就那些,唱了就忘了。】
覺得他也是蠻奇怪,仿佛很無聊,問他:【你今晚不用應酬?】
陸墨白:【你巴不得我天天應酬?】
老是這麼凶。
她只隨口問問都不行。
陳瓦霜好脾氣地打字:
【沒應酬的話,可以約約相親對象嘛。】
【對了,我今天還遇到范琳老師了,我倆聊了聊。】
【不過沒有提你。】
陸墨白:【……】
好得很,小丫頭片子是根本沒把他當回事呢。
一去大學就成了飛出囚籠的鳥兒,主打一個自由自在誰也不care,還好為人師一個勁兒勸他找相親對象打發時間。
那天送她回家,她說的話也很奇怪,「祝你相到喜歡的類型」,說得好像她知道他喜歡什麼類型。
在吧檯放下酒杯,心中愈加憤然。
阿春湊在一旁,見老大不對勁,不禁笑眯眯:「老大在煩悶什麼呢?要不去拳擊館?有日子沒去了。」
陸墨白:「走。」
林家凱開車,感覺老大的確不高興,像是被誰給氣到了。想想也只有那個小姑娘。
他小心翼翼地說:「霜霜在軍訓了吧。」
「嗯。」男人沉聲道,「一念大學就把人都撇下了,跟白眼狼沒兩樣。」
「呃……」
偏偏阿春這個碎嘴子說:「老大,我看她不像沒良心呀,還挺關心你的。」
「關心我?」陸墨白坐在副駕駛座,突然有了興趣,回頭看他。
阿春不知死活地道:「上回她在酒吧跟我們聊天,她還知道你喜歡的類型。」
陸墨白:「她怎麼說?」
「她說你喜歡漂亮性感、身材火辣的女人。」
陸墨白臉上的笑瞬間消失,凌厲目光死死盯著周知春:「她一個小丫頭片子,怎麼會跟你說這些?她怎麼知道老子喜歡哪一類型的?」
周知春被嚇到了:「那可能是開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