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陳瓦霜正在跟邵京棋說話,聊大學的事,陸墨白的聲音也隨即響起。
「喲,來得夠早啊。」
陳瓦霜回頭看著陸墨白,發現他今天的狀態不錯,臉上表情輕鬆愉悅,她喊「陸叔叔」的時候,陸墨白甚至朝她微笑,挑眉問她:「跟誰過來的?」
「跟我爸媽一起過來的。」
他點點頭,對邵京棋說:「趙大小姐也會過來,你知道吧。」
邵京棋臉色瞬間變暗了幾許:「她來她的,與我何干。」
趙大小姐就是跟邵京棋相親的那個女孩?看他的表情,十有八九了。
三人原本坐在同一桌,他們兩人也沒有再互懟,陳瓦霜反而不習慣起來。突然的和諧,也讓她無端產生一種夾在中間當夾餅的感覺,於是她起身說:「我去找我媽媽了。」
不跟你們一起玩。
陸墨白的伯母楊月梅招呼她們過去坐,還特地讓陳瓦霜坐在旁邊,笑眯眯地問:「大學生活怎麼樣,是不是特好玩?」
陳瓦霜乖乖道:「活動挺豐富的,不過我也在好好學習,每天都要出早晚功。」
「嗯嗯,以後阿姨去看你的舞劇,做你的票友。」
閒聊時,陸墨白過來叫了聲「伯母」,又扯著笑說:「你們聊得還挺熱鬧。」
他撿了個位置坐下,看著小丫頭。
那小兔莫名其妙總仿佛心中有鬼,都不敢看他,掃一眼就躲開眼神,看得男人心裡嗤笑。
陳瓦霜卻有點兒尷尬,他的目光雖不再像從前那樣鋒利,但仍然讓她不敢對視,總覺得男人幽深的眼神,藏了什麼欲說還休的意味。
楊月梅問:「墨白,你沒去做伴郎?」
陸墨白領帶都沒打,黑色西裝撇開,裡邊是白色襯衫,領口的扣子仍然沒系,露出一小片鎖骨下的區域,他懶散道:「新郎邀請了,不過我跟他十年沒聯繫,這一年也就見過兩面,怎麼能占伴郎的位置。」
「人家都邀請你了,你也沒必要推脫。」
「他又不缺伴郎。」
楊月梅無奈地看著侄子,說道:「你也老大不小了,差不多也該找對象,結婚了人才會成熟。」
陸墨白瞥視著低頭刷手機的人,不耐道:「急什麼,現在忙事業要緊,過幾年再說吧。」
「給你介紹一個不行,介紹兩個也不行。」楊月梅搖了搖頭,「也不知道你要找個什麼樣的。」
陳瓦霜正在回復同學的信息,聽著他們的對話,默默地想,陸墨白一歲不到爸媽就離婚了,他從小是由伯母家撫養長大的,所以他跟伯母親近一些。
有個中年男人出現,陸墨白像是為了躲避念叨,起身跟對方打招呼。
陳瓦霜坐了一會兒,也去了趟洗手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