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京棋抿了口酒,突然笑著說:「要不然,霜霜幫哥哥出出主意?」
「我能幫你出什麼主意啊。」
他淡笑:「畢竟你也見過她,覺得她怎麼樣?」
陳瓦霜怔住,這種問題她怎麼好回答,她只能說:「至少外表上,她長得蠻漂亮的,又會打扮。」
她喝了一口度數低的雞尾酒,酸中帶了些澀味,也不知道是什麼酒調的。
「大家都這麼認為……只是這種被安排的滋味,原來並不好受。」他自嘲地說。
啊這……
「可你之前你談過那麼多個,都沒有成。」陳瓦霜好想吐槽他,怪誰啊……
「哥哥是談過好多個,但都是玩玩。」他語調平淡,「那些女人你也見過,不可能帶回家。」
「所以現在有個能帶回家的,不是水到渠成麼?」陳瓦霜發現自己真的不會安慰人。
邵京棋看著她,忍不住說:「你今晚怎麼回事,喜歡跟哥哥唱反調?」
他抬手捏她的臉頰,陳瓦霜有些排斥,身子往旁邊傾了傾。
卻在此時,聽見「嘖」的一聲,那個高大的身影站在一旁,目光冷冽,臉色陰沉,向坐著的二人投下一片陰翳。
陳瓦霜抬頭望向冷峻的陸墨白,感覺他看過來時好像要吃人。
邵京棋卻懶得多看他一眼,冷著臉說:「你過來做什麼?」
「過來看好戲啊。」他嫻熟地拉開椅子,坐在陳瓦霜對面,見她手裡拿著咬了半截的薯條,仿佛很不爽,嗤之以鼻地說,「沒心沒肺,你吃得還挺開心。」
為什麼總是凶她,吃根薯條也要被嘴……陳瓦霜很氣憤:「我就吃了兩根。」
陸墨白收了眼神,用質問的語氣對邵京棋說:「婚宴還沒結束呢,就把小姑娘叫到這兒喝酒,不合適吧,不用送趙小姐回去?」
邵京棋心情不好,聲音也有些涼:「送不送她,與你無關,叫小霜過來陪我喝兩杯,更不用徵求你的意見。」
陸墨白吊兒郎當地笑,眸光掠過陳瓦霜白裡透紅的臉頰,懶懶地道:「可惜小丫頭的家長不放心,讓我過來看看。」
「現在看到了,你可以走了。」
「走?這家酒吧你入股了?」
此情此景……陳瓦霜能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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