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說對啊。」陸墨白喝了一口冰可樂,「可為什麼偏偏是他告密呢,我當時那麼信任他。」
陳瓦霜:「……」
雖然背刺事件並沒有多曲折離奇,但陳瓦霜聽著,總覺得不是滋味,她吃完了甜筒,開始吃薯條和雞米花。
「所以你從此對京棋哥耿耿於懷?」
他卻還是笑:「就算沒有他告密,以我當時的桀驁不馴,也沒什麼好果子吃。前幾年我才知曉,2005年我爺爺去世後,家裡的情況不是太好,我堂哥仕途不順處處受打壓,我們家的生意也三天兩頭受到各種檢查。我要是有個好歹鬧出亂子,可能他們也保不了我。」
「那人家不是間接救了你嘛,你怎麼不感謝人家。」
陸墨白笑眯眯,伸了一隻手過來扣著她的腦袋,慣性地薅了薅她頭頂:「小朋友,我跟他的矛盾不單單是背刺這一點,後續還有各種不對付。他平時一聲不吭,突然搞針對,使絆子,我這種敞亮人,最受不了老陰逼。」
「所以你倆打架了?」
「那倒沒有,我答應了考軍校,不能再出岔子,我都忍了。」
陳瓦霜想起媽媽的話,嘀咕:「但我媽媽說你們去醫院看望夏凝姐姐的時候,差點
兒打起來了。」
「那次確實鬧過,被同學拉開了。」他回憶道,「當時是7月,快出高考分了,突然得知夏凝得了急性白血病,有同學約我去看她,正好邵京棋也在。在病房裡他沒說什麼,出了病房他就語氣惡劣地問我來做什麼,怎麼哪哪都有我,還說不想看到我,我被激怒了,就抓了他領口。」
陳瓦霜很驚訝:「為什麼……你去看望夏凝,他怎麼能這樣說,他又不是夏凝的什麼人。」
忽然一個念頭在她心裡冒出來,這個想法,其實她之前也產生過,但從來沒有得到驗證。陳瓦霜怔怔望著陸墨白:「陸叔叔,京棋哥……是不是跟夏凝姐姐談過戀愛?」
聽見這話,陸墨白投過來的目光變深,仿佛是有些欣慰地淡笑:「小兔還挺聰明的。」
陳瓦霜:「……」
「嚴格地說,我只知道他親口跟我說喜歡夏凝這姑娘,還追過夏凝,至於他倆有沒有談,我就不得而知了。」陸墨白停了停,「就算沒有正兒八經談戀愛,夏凝也至少是他的初戀白月光。」
「!」
*
初戀白月光。
寥寥數字,精準擊中人的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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