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前後後算起來,她跟陸墨白已經瞞著各自家人幹了不少事。簡直就像拴在同一根繩子上的螞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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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回程的機上,陳瓦霜的心情輕鬆了許多。
機艙沒有坐滿,少了幾個女人,顯得空曠又安靜。李源和孫智輝都在,幾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孫智輝笑眯眯地問陳瓦霜:「香港好玩不,你叔叔給你買啥了?」
陳瓦霜老感覺孫智輝不懷好意,理直氣壯道:「是我給我叔叔買啥了!」
「哈?」他嘴張大了些。
當時購物,陳瓦霜堅持自己買單,又覺得自己的住和行都是他在負擔,便買了一個男士戴的鐲子送他。
他試戴的時候還嫌棄:「大老爺們戴這玩意兒幹嗎呢?」
陳瓦霜道:「我覺得你手挺好看的,戴上裝飾一下就更好看了,紫檀手串我是不能送你了,送你這個吧。」
他語氣頗拽:「串兒誰沒有啊,下回見面我就戴給你瞧。」
現在,陸墨白看著孫智輝吃癟的樣子,不由掛笑:「是了,叔叔就指著小侄女來養老了。」
說罷還特地露了露手腕。
孫智輝看著他手腕上鎏金髮亮,有些設計感的手鐲,眼睛覷起來:「這鐲子不會就是小姑娘買的吧。」
「啊,」他肯定地道,「小姑娘說好看,非讓我戴上。」
陳瓦霜信念感十足:「本來就挺好看,又不是只有女孩才能戴鐲子,這是男士款。」
孫智輝不禁嘀咕:「我怎麼就沒個小姑娘送這些。」
李源這時候幽幽地來了句:「丫平時送多了女人,欠的,哪有女人真的在乎你啊。」
「草,不送了不送了。」
「……」
在機上睡了一覺,陳瓦霜精神還不錯。
陸墨白先把陳瓦霜送回家,抵達時已經十一點多,陳慶媛過來開門,陸墨白也下車跟陳慶媛說了幾句話,又吩咐陳瓦霜:「早點兒睡覺,明天還要上學。」
「知道了,陸叔叔拜拜。」
陳瓦霜一回家,便把那幾個購物袋交給了媽媽處理,自己先去洗漱。
走出來時,陳慶媛仍然在她房間,問:「這些都是你陸叔叔買的?」
「不是的,是我買的單,我還送了陸叔叔一件金飾,抵消一下行程住宿之類的。」陳瓦霜穿著淺色綢質睡衣,坐在化妝鏡前,開始護膚。護完臉上,再護理脖頸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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