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能有這麼多眼淚,是有多傷心,她是有多喜歡那個狗男人!要是見到那個狗男人,他一定要把對方暴打一頓才能泄心頭之恨。
那個狗男人,不會是邵京棋吧?!還是高中同學、大學同學?
什麼都要猜,卻總是猜不透,真讓人不耐煩。
想到她說要和他保持分寸,卻可能對喜歡的那個狗男人投懷送抱,如膠似漆……陸墨白便感覺自己的心裡像是有一顆什麼炸彈,隨時要爆炸。
去他媽的保持分寸,現在人在他懷裡,任他拿捏。
陸墨白抱著的力度又加大了一些,陳瓦霜口中不禁發出了不適的聲音,掙扎了一下,卻被他箍得更緊。
他的力氣總是這麼大,擦眼淚也擦得她臉疼,明明剛才抱著還挺好,現在就像擠檸檬一樣,要把她擠出水。
陳瓦霜啜泣著用力地掙扎,還捶打了他硬邦邦的身體。
陸墨白鬆開懷抱,冷聲:「脾氣還挺大。」
陳瓦霜別過臉,自己用紙巾清理了一下臉面,像似從前那樣,扭過身子不看他,靠著車門一聲不吭。
「又不說話了是吧!」男人看得火大,伸手捏著她的下巴,把她掰到了自己面前,「看著我說話,我能吃了你?」
他的力氣實在不小,哪怕是刻意控制了力度,對陳瓦霜來說也會產生無法忍受的疼痛。
喝了酒的緣故,臉又疼,陳瓦霜手腳有些不受控制,掙扎著推開他的手臂,還抓著他的胳膊,把他整個人往那邊車門推,不讓他靠近。
男人強壯的身體,堅硬得跟一堵牆似的,她哪裡推得動,此時他的眼眸十分幽深,仿佛對她沒了耐心,一把抱著她橫坐在了自己腿上。
他背靠著沙發,手將她禁錮住,臉貼著她的臉,鼻子蹭蹭她的臉頰,灼熱的呼吸交纏在了一起,只差一厘米,他滾燙的唇就要親到她了。
陳瓦霜嚇得不敢動,唯有心跳狂亂不堪。
良久,男人的臉才稍稍偏離,摸著她的腦袋,從心底沉出口氣,聲音無比低啞:「別鬧了行不行?」
陳瓦霜:「……」
「你有喜歡的人不丟人,但你為了個男人哭成這樣,就不擔心叔叔傷心啊?」
陳瓦霜在他懷裡窩著,聽著他的話,安靜了不少,抬起頭,男人的目光也正好回看向她。
他的目光不似從前那樣凌厲,相反似乎多了些失落,看得她心裡有點難過,酒也醒了不少。
「跟叔叔說說看,你喜歡上誰了?」他撫摸著她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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