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也在此時停在了旁邊,陸墨白又幫她把頭發和肩膀上的小雪花拍掉,目光深深地看著她:「快回去吧,我還得去趟我伯母家,得空了再找你。」
「嗯,好。」
陳瓦霜應著聲,抬眼望著他,不知為何,明明他都要走了,忽而眼皮一闔,再將用一隻胳膊把她半圈在懷裡,呼吸也加深了許多。
「這幾天先好好過年,叔叔先去忙了。」
陳瓦霜再次嗯了一聲。
他欣慰似的點頭,鬆開懷抱,兩隻手撥開她臉頰旁邊的頭發,捧了下她的臉,淡笑著說:「叔叔走了。」
雖然他什麼也沒說,但重重心事,讓人一眼就能察覺出他的壓力有些大。陳瓦霜在小雪飄落的夜色里,看著他的車消失不見,這才折返回家。
他送的鐲子上有一個可愛的黃金小兔子,陳瓦霜還挺喜歡的,睡覺前撫摸了好一會兒,再感慨今天晚上的陸叔叔成熟了許多,仿佛真的變成了叔叔輩的人。
中年大叔陸墨白……呵呵。
*
每年正月初一,陳瓦霜都會跟爸媽一起去潭柘寺上炷香拜個佛,今年也不例外,只是沒有想到今年會那麼湊巧地在寺里遇到陸墨白。
寺里遊客眾多,彼時他為了伯父去世的事,帶著伯母、堂嫂以及十幾歲的侄子,在兩位僧人的陪同下從禪房處走出來,他堂哥沒有陪同,許是不方便。
陳瓦霜的目光與之對視,他看著她笑,再禮貌地跟她爸媽打招呼:「這麼巧,你們也來拜佛。」
在爸媽跟他們說話的時候,陸墨白去一旁接了通電話,驀地,陳瓦霜發現他右手的手腕上戴著串跟她一模一樣的紫檀手串,在袖口處若隱若現。珠子的色澤與大小一樣不說,更難得的是那塊和田白玉,看上去也是一樣的。
下意識,她握了握自己的手腕,手串完好地戴在她左手,可是他怎麼有串一樣的?
想起送她手串的奶奶說她打磨了兩副,一副送給了昨天去拜訪她的後生,可見陸墨白就是那個後生!
陳瓦霜倒吸了一口氣,怪不得他老是開玩笑說想要她的手串,被拒絕後又不屑地說誰沒有這玩意兒啊?
從一開始,他就知道他們有一樣的手串,但他從來沒有戴過,今天卻戴在了手上。
陳瓦霜不由走近了些,呆呆望著陸墨白。
他講完電話,勾起嘴角看她:「怎麼了?這麼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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