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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瓦霜關上院子大門,深深地沉出一口氣,微妙的氣氛,糾結的心緒,感覺怎麼都厘不清。
如果遠離他一些,心裡不樂意,心上會難過,可如果靠近他一些,又覺得事情會朝著自己控制不了的方向發展。
這種失控感,讓人感覺害怕。
所以他是看出了她的擔憂才那樣說的?可他哪裡知道她真正擔心的是什麼。
兩個人差距太大了,遠遠不是大家明面上看到的那種差距。如果她是夏家的親生女兒,也許努力一下也能靠近,偏偏她是個收養的女兒,沒有繼承權也就罷了,更重要的是她還有個很糟糕的出身,那些事想必連陳慶媛也不知曉。
如果再過幾年,等她長大一些,思想更成熟了,能擔得起一些事了,或者自己有了事業,對很多東西都會更有底氣更加堅定,那樣的話,或許喜歡一個人也敢去追逐和爭取。
可是未來會發生什麼,誰也不知道。
唉……想那麼多那麼遠做什麼呢?
還是好好備考6月份的英語四級考試吧。
院門外,看著那隻笨蛋傻兔子的身影進了院子,男人輕吁著轉身,坐進車裡後,打開車窗點了根煙。煙霧繚繞中,修長手指夾著煙伸到窗外,骨節如筍的手指撣走了菸灰。
這隻小兔是完全不解風情?還是故意裝傻?
再過十年……嘖,可真敢說,誰給她的膽子?
十年後怎麼著也該有孩子了。
最好兩個,大的男孩,小的女孩。
女孩要像只小小兔,乖乖的,白白的,奶聲奶氣叫他爸爸。
男孩就隨便吧。
……
第50章 疏離
每年清明節,爸爸媽媽給夏凝姐姐掃墓都不會帶陳瓦霜去,說是怕姐姐難過,覺得不愛她了。
對此她挺理解的,今天她一個人在家裡東摸西摸,無聊至極。午飯時間,爸媽回來了,看起來也沒有什麼不同。只是吃過飯後,陳瓦霜在院子裡逗了一下狗狗,夏新傑在門口說:「小霜過來,爸爸跟你說件事。」
陳瓦霜有點奇怪,夏新傑很少特地跟她認真說事,有什麼事情都是陳慶媛跟她講。
走進客廳,卻發現陳慶媛也坐在沙發處,神情略微嚴肅。
「怎麼了?」陳瓦霜靠近沙發,坐在一側。
私心來講,陳瓦霜跟夏新傑的感情,沒有和陳慶媛那麼親密,說話時難免小心翼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