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確是,除了跳舞時無法避免的肢體接觸,心中挺介意一些男人與她發生觸碰,比如來摸她腦袋,拍她肩膀,她都覺得很討厭,但陸墨白是個例外。
甚至有好多次,她一看到他,就想主動抱他。
車內死寂一樣的氛圍,陳瓦霜用力地抿著唇,沒有說話。
「但你陸叔叔有自己的使命,你要明白。」邵京棋仿佛在勸告,「一些細節我不便跟你多說,你一定也聽說了他家裡安排相親的事?」
陳瓦霜心裡稍頓,低聲回:「我知道。」
「所以他抱你也好,摸你的頭也罷,從前怎麼樣哥哥不論,但以後你不能再跟他沒規沒矩,哥哥是為了你好。」
他說話擲地有聲,一改先前的溫和體貼,突然變得冷酷無情。
陳瓦霜的喉嚨在這一瞬間哽住了,看向邵京棋,發覺他的臉容目光皆有冷意,仿佛假設她不聽話,就會有她無法承受的後果發生。
她不想再聊下去,只說:「快開車吧,我想早點兒回家。」
邵京棋把她送回了家,順便還進去坐了會兒,和陳慶媛、夏新傑聊了聊天。
陳瓦霜半分聊天的心情也沒有,回去後就上了樓洗澡睡覺。
躺在床上,輾轉了幾次後,陳瓦霜終於發信息給陸墨白。
陳瓦霜:【陸叔叔,我放假回家了。】
陸墨白:【好嘞,乖乖等叔叔過去找你。】
陳瓦霜:【你什麼時候有空?我想請你吃飯。】
陸墨白:【明天晚上就有。】
陳瓦霜:【好,那我明晚請你。】
欠他的最後一頓飯,終於還是要請的。
請完就不再欠了。
但仔細盤算一下,還欠了他好多好多別的東西,還都還不清。
*
翌日中午,陸墨白像往常一樣,假期回家看看,陪老爺子吃頓飯。
論及他對父親的感情,的確沒有像伯父那樣親,畢竟初中之前他都是伯父伯母帶大的,甚至大十幾歲的堂哥,對他的照顧也比這個父親還多。
但伯父突然去世,讓他的思想有了些轉變,尤其是猛然發覺家中有血緣的長輩只剩下父親和一個六十五歲的姑姑,不免感覺悽惶,即便跟父親有嫌隙,應盡的子女義務總要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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