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現在就剩下她跟陸墨白,只是一個眼神的對視,陳瓦霜便發覺這樣封閉的空間對她而言十分危險,不由防備地離他遠一些,更不敢看他。
男人從喉嚨間發出一聲嗤笑:「離我那麼遠做什麼,怕我吃了你?」
陳瓦霜沒吱聲。
他懶洋洋說道:「放心,說了慢慢追你,當然得按規矩來。」
「那你昨晚……」陳瓦霜抬起眼眸看著他,沒好意思說出後面的話。
「昨晚是被你氣得。」
陳瓦霜愣了愣,昨晚那個吻,是被她氣得親的?好像也說得過去,心裡微微鬆了一口氣。
「不過我並不覺得後悔。」他看向她篤定地說。
這種事有什麼可後悔的,她也不後悔。只是有過這種親密接觸,感覺總會不一樣。比如她有一些羞澀難當,但他好像並沒有。
「想問叔叔什麼?」他順勢坐在了沙發上。
陳瓦霜先給他倒了杯水,遞給他,問:「你昨晚回家,是不是被家裡罵了?」
他接過水,淡淡地道:「就這點兒小事,叔叔挨罵都是陸家的老傳統了,叔叔早就習慣。」
他說話時風雲淡風輕,陳瓦霜分辨不出他是否真的輕鬆自如。
「可是……」陳瓦霜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說什麼,只是憑直覺認為他為了見她都翻樓了,他們家一定會更嚴苛,給他施壓也一定會更強勁。
「沒什麼可是。」陸墨白目光灼灼地盯著她,「這些天你先好好上學,不是要考四級嗎?考完四級就是期末考試。」
「等你放暑假,叔叔帶你去玩兒,你想去哪兒?」
陳瓦霜道:「我暑假想去實習。」
「去哪兒實習,舞劇院?」
「不是,去舞劇院實習的機會還輪不到我們大一新生,之前那個學姐說可以帶我去劇組。」
「跑龍套?」
「不跑龍套,學習劇組統籌之類的。」
他笑:「行,到時候再說,反正你也才19歲,又扯不了證。」
陳瓦霜驚了驚:「什麼啦!」
她整張臉都不自然,都還沒追呢,怎麼就說扯證了……
陸墨白卻噙著笑站起了身,把她從沙發上拉起來,抱在了懷裡摟了摟。
「驚訝什麼,不是早晚要考慮的麼?」
那也太早了。
陳瓦霜離開了他的懷抱,說道:「我得回家了,我今天出門時跟我媽媽說會早點兒回家。」
「行,叔叔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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