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察她被安全帶勒著不大舒服,還騰出一隻手鬆開了她的安全帶,讓她的身子得以解放,兩個人靠得更近。
小兔的手搭著他的肩頸,一點一點地迎合他,不知不覺,沉醉其間。
等親吻完畢,整張白嫩小臉已是通紅,也不知是羞的還是缺氧缺的。陳瓦霜緩了緩呼吸,這才發現自己的手已經不由自主移至他的下頜,正摸著他的臉。
她不好意思地低垂一下頭,收回手,瞬間又被男人抓住,握在手心裡玩了下她的手指頭。
他的呼吸有些深,漆黑眼眸里全是勢在必得的占.有.欲,最後撫著她的臉頰笑:「臉真燙,不是第一次了,怎麼還這麼害羞?」
陳瓦霜眼睫輕顫,不滿似的哼了一聲,試圖扭轉身體坐正,但是那人沒讓,摟抱著她,把她的腦袋擱在自己的頸窩,還大言不慚地說:「看來要多親幾回,你才會適應。」
她沒有應聲,只是由他抱著,直至心跳平穩。
「我餓了。」她說。
擱以往,陸墨白一定會說:「想吃什麼?」
然而現在,男人鬆開懷抱,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發出輕輕的一聲嗤笑:「兔,下次聽見這三個字,我就不是帶你去吃飯了。」
陳瓦霜:「……你好討厭!」她用力推開了他,扭身不再看這個狗男人。
男人帶著滿意的笑容坐回座位,繫上安全帶的同時,也提醒她繫上。
「走吧,叔叔帶你去吃好吃的。」
*
去了一家私房菜館嘗鮮,主廚以前做過國宴。
陳瓦霜對吃的並沒有什麼要求,能果腹就行,不過那道火焰醉魚還不錯,據說火焰用的酒是茅台。
陸墨白正給她夾挑完刺的魚肉,放桌上的手機剛好屏幕亮了起來。眼神盯向屏幕,把魚肉擱她碗裡再點開手機,繼而發出一聲笑。
陳瓦霜:「怎麼了?」
「太陽真是打西邊出來了,陸家領導居然直接回復。」
陳瓦霜心裡沉了沉:「說什麼了?」
他把手機遞至她眼前,陳瓦霜看著上面寫的那句話:【人生短短數十載,能戰且戰。】
陸墨白吃吃地笑:「能領悟精神嗎?」
陳瓦霜裝傻地搖頭:「不能。」
「真不懂啊?」
陳瓦霜抿了唇,沒看他。
「行,叔叔先戰鬥著。」他笑了笑,「但其實,他們都不重要,最重要的那個人跟他們沒關係。」
「那是誰?」陳瓦霜沒多想地問。
男人目光灼灼,黑色瞳孔閃爍著光,直直地看著她,口吻平淡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