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倆經常鬧彆扭,分分合合的陳瓦霜都習慣了,安慰他真正的離開,都是一聲不響的,還建議:「等她回來,送她禮物道個歉就好了。」
六點下課後,亞歷克斯跟陳瓦霜一起離開,他邊走邊說:「凱薩琳生的氣有些大,不知道送什麼禮物好。」
陳瓦霜道:「包包吧,中國有句話叫包治百病。」
他起先一頭霧水,後來又覺得有道理:「女人雖然喜歡買包,但是好點兒的包很貴啊,我沒那麼多預算。」
「那就送小首飾之類的,凱薩琳喜歡淘古董,你不如去古董店淘些小飾品……」
亞歷克斯眼前一亮,興奮地道:「還是你的主意好,不如你陪我去淘吧。」
陳瓦霜也喜歡去逛古董店,下課後也沒什麼事,便點頭答應。
兩人有說有笑地走到大樓出口,毫無徵兆,那個男人的身影赫然出現在眼前。
薄暮冥冥中,陸墨白挺拔頎長的身影站在涅瓦大街路邊,橘黃色的路燈已經點亮,冷涼的秋風灌滿街道,將他的黑色風衣掀翻一角。
男人側身面對著大樓,似乎已經等了許久,修長的手指夾著半根煙,灰藍的煙霧被風吹散。
他還是那副清雋沉靜的模樣,像涅瓦大街兩邊的灰白色建築,每一處細節都經過了精心打磨,爾後呈現出卓然不凡的氣質。
對上他幽深有力的目光時,陳瓦霜心跳瞬間停了一拍,腳步隨之止住。
他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兒?他有長達五年的脫密期,他們家不會讓他走出國門的。
在她出國前,夏澤親口對她說:「就算他堂哥仕途平坦,陸家的人也不可能會接受一個殺人犯的女兒,他一年放不下你,還有兩年、三年……」
站在並不寬敞的門口,看著不過幾步遠的男人,陳瓦霜感覺心如一塊巨石,在水中不斷地下沉卻無處著落。
她邁不動步子,不慎擋住了身後其他同學,亞歷克斯奇怪不已,提醒地叫了一聲她的英文名。
陳瓦霜這才反應過來,往門邊移了兩步,讓出通道。
她挪到門邊的牆後,視線被遮蔽,眼睛卻不可避免地泛起潮濕。
亞歷克斯不明所以,站在一旁跟陳瓦霜面對面地說話,陳瓦霜的耳朵與喉嚨好像塞了團黑心棉,聽不懂他說的話,也說不出一個字。等身後的同學都走了出去,亞歷克斯說道:「我們走吧。」
陳瓦霜逃不了,避不開,小心探出腦袋,微微低頭閉眼,只盼望抬眸時眼前空無一人,剛才的身影只是一場幻覺。
可惜並不是。
男人還是站在原來的地方,分寸未移,只是菸頭不見了,看過來的眼神多了幾分凌厲,下一瞬眉心微擰,薄唇稍動,似乎就要開口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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