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月底來過聖彼得堡了。」陳瓦霜心情不起波瀾,坦誠地道,「我確實沒能忘記他,我還是喜歡他。」
「霜霜,你是不是要氣媽媽?你考慮過家里的公司嗎?你要眼睜睜看著家里的公司被弄垮嗎?」
「考慮過,媽媽。」陳瓦霜氣息極穩,「我想私下見見陸叔叔,跟他當面說清楚一些事,再給你們一個交代。」
女兒這麼冷靜,讓陳慶媛一時啞語:「……可是……」
「我聽說他住在了夏家別墅,也從來沒有回過陸家,你們也不想一直這樣吧。」
陳慶媛嘆道:「我們無所謂,又不是沒房子住。」
「可他進了央企,時不時還是能出國,你們也攔不住,何況脫密期總會過去。」陳瓦霜沉出口氣,「就相信我一次吧,我會妥善處理好這件事的。」
「……」
*
回國前一天,聖彼得堡的天空紛紛揚揚飄落雪花,大街小巷洋溢著聖誕節氣氛,陳瓦霜起初擔心航班會取消,幸運的是,第二天的雪並不大,落地即化。
時隔16個月,陳瓦霜終於回國。
推著行李箱走出去,一眼便看到了陸墨白,那個男人一身黑色衣服,抱了束鮮花,一看到她便長腿大步地走過來,把她摟在懷裡抱著轉了一圈。
淺淺地親了下她的唇,後來把她放在了行李箱上坐著。
她玩弄鮮花當富貴閒人,由陸墨白推著行李箱走。
陳瓦霜從未試過這樣,抬頭看他:「都是誰教你的啊?」
「剛才看到有個男生這樣推著女朋友走,現學的。」他笑著回答。
「厲害了我的叔叔,你這麼會,你媽媽知道嗎?」
不料他一本正經:「應該知道,她每回跟我聯繫,都不問我過得好不好,而是催我把你找回來,再帶你去香港。」
陳瓦霜:「……」
開車回去的路上,他仍然好奇:「你家里堂而皇之把你放回來,事出反常必有妖,跟叔叔說說,有什麼貓膩?」
陳瓦霜含糊其辭:「我磨了幾句就同意了。」
「他們知道是我來接你嗎?」
「不知道。」
陸墨白:「……」
「我跟他們說因為下雪,航班延誤了一天。」
他投過來的目光十分幽深,仿佛有千言萬語,最終一個字也沒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