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起來用被子遮了一下,左右環顧,主臥比另一個房間要整潔一些,那個房間估計讓人沒眼看。
「我的浴巾呢?」
陸墨白看著她光潔的背部,被按出許多指印,脖子、鎖骨處也有淡淡的草莓印,抿了抿唇說:「估計掉地上了,你穿我的襯衫去換衣服吧。」
他說著把床頭柜上的襯衫拿給她。
陳瓦霜接過這件意大利奢侈品牌的襯衫,面料品質非常高,一拿到手上就能感受得出來,而且剪裁精湛,他穿上十分貼合身材,她穿就變得寬大且長,但剛好遮住關鍵。
陳瓦霜隨意扣了幾顆扣子,想起那年在普吉島的事:「我之前不是也穿過你一件襯衫?後來怎麼沒見你穿過?」
男人輕笑著坐起了身,露出擁有漂亮線條的手臂、鎖骨與胸肌,漫不經心地道:「收起來後一直沒捨得穿,畢竟穿了就得洗,你身上的味道也會洗沒。」
陳瓦霜:「所以你那時候就對我有想法了?」
陸墨白毫不遮飾:「更早一些。」
「更早是多早。」陳瓦霜下床,淺藍襯衫遮掩下的兩條腿筆直修長,白皙無比,只是膝蓋上有磕出來的印記,小腿也有淤痕。
陸墨白收收視線,昨晚他好像是挺粗暴,怪不得哭得那麼厲害,還恨得牙根兒癢……男人散漫道:「大概是第一次見面?」
「我才不信哦,第一次見面我還沒滿十八歲,在讀高三,而且你那時候明明好凶,對我也不耐煩……」
她的聲音越來越遠,陸墨白輕呵,翻身下床套上褲子,耳邊聽見一聲叫喊,慌忙跑去洗手間。
小兔怒氣上臉:「你看這兒、這兒,全是你乾的好事!」
陸墨白得意地笑,親了親她脖子上的幾處淡淡草莓印:「叔叔下次輕點兒。」
還好現在是冬天,穿個高領毛衣也能遮得嚴實,陳瓦霜還是有點鬱悶。
「可我這兒也有你蓋的章。」他指著肩膀後方的牙印。
深的地方毛細血管滲出了血,現在正在結痂,陳瓦霜立即沒了聲音,撫摸了一下那個牙印。
他笑:「快洗漱,待會兒去吃午飯,順便送你回家。」
「那你呢?」
「下午得去公司開會。」
「哪個公司?」
「哪個公司都行。」
「……」
*
吃完飯,陸墨白送她回家。同一時間酒店內部,從餐飲部到客房部,陸總帶著小侄女來用餐並且共度春宵的勁爆新聞逐漸傳開。
陸墨白問坐在副駕駛座的人:「怕不怕流言蜚語?」
陳瓦霜摸著昨晚落在車裡的花,愣了一下:「不是早就傳開了麼?從我高考那天起,就沒有停止過。」
他笑:「記得還挺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