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度回到防空洞內,安心等待陸墨白過來。
陸墨白昨晚抵達聖彼得堡,一下飛機便看到了烏克蘭全國進入緊急狀態的消息,在部隊多年的警覺,令他第一時間就決定飛烏克蘭,可惜當晚沒有航班到敖德薩,只有到烏克蘭首都基輔的航班。抵達基輔後,他才坐計程車行了四百多公里來到敖德薩。
果然,俄方連夜行動……男人心里有種慶幸感。
他慶幸自己的預判沒錯,也慶幸當時把公務護照帶了過來,能免簽入境烏克蘭。
來到小兔所在的防空洞,下了數層台階,穿梭在不安的男女老少中,焦急地尋找那個熟悉的身影。
前方有幾個人圍作一團,似乎出了什麼事,陸墨白走過去。有個孕婦坐在地上,地面一灘水,而他的小兔正扶著孕婦餵她喝水。旁邊還圍著幾個人,有個看起來像是有醫護經驗的人用烏克蘭語說著什麼,小兔則用俄語努力地解釋著什麼。兩種語言不完全一樣,但80%能交流。
陸墨白叫了聲:「兔。」
「陸叔叔!」陳瓦霜抬頭看見他的一瞬,表情激動不已,一邊喊他,一邊站起來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來不及敘舊,急切地問,「陸叔叔你是開車過來的嗎?這個孕婦的羊水早破了。」
陸墨白看著他們:「先送醫院,車在外面。」
陳瓦霜又蹲了下去,用俄語跟孕婦和她丈夫交流。
一番折騰,總算把孕婦送進了車裡,陳瓦霜坐在副駕駛座,由陸墨白開車送往醫院。
外面街道上十分空曠,時不時能聽見如同爆炸一樣的聲音,陳瓦霜看著路況,調整了一下呼吸,這才問:「陸叔叔,這輛車你從哪裡弄的?」
「領事館。」
「領事館?」陳瓦霜驚訝住。
「有個朋友在那兒,跟他借的。」
車子很快開到了附近一家醫院,還好現在醫院並沒有停止運轉,看著孕婦被送上擔架,孕婦的丈夫朝他們連聲道謝,陳瓦霜沒再跟過去,站在醫院大廳鬆了口氣。
陸墨白就在身邊,陳瓦霜抬眸朝他笑,他卻沉出口氣,把她按進了懷裡,摸著她的背部和腦袋,輕輕地撫摸著。
「害怕嗎?」低磁而溫柔的聲音問。
懷裡的人搖頭:「沒有害怕。」
也不是不害怕,只是根本來不及去感受害怕,
「膽子還挺大。」他又問,「餓不餓?」
「我吃了些巧克力,還給孕婦吃了些巧克力。」她乖乖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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