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也忌諱著方才馬車裡發生的事情……只擰著指尖轉移話題,「也是聽宮人們私底下討論,聽說我從前很壞,所以心裡難過,才想要贖罪。」
晏殷對她這話似乎生出了一分興趣,「是想怎麼贖罪?」
織霧:「想……想補償曲醫女。」
「所以你想恢復記憶,是為了曲醫女?」
織霧點頭。
她猶豫道:「而且我隱約間還覺得曲醫女身上有個秘密……」
她話未說完,便瞧見晏殷眼睫驀地抬起。
織霧對上他的視線,才發覺自己危險地觸碰到了不該觸碰的話題。
是她和曲晚瑤的秘密,而不是他和曲晚瑤的……
她連忙道:「所以……我才會想到要好好補償曲醫女。」
為了使得男人寬心,織霧更是語氣情真意切同他保證道:「到時候,保證讓夫君滿意。」
她想,原身虐待他那樣久,看到她被燙得皮開肉綻,他總歸會舒心一些的?
晏殷在摸透她腦袋裡的想法之前,自不會接她這話。
……
從行宮回去後。
織霧心口堪比一隻險些被驚濤駭浪掀翻的小船隻,且險險就要翻船。
虧得晏殷後面沒再為難,這才令她如釋重負。
可接下來兩日,就必然要在曲晚瑤的事情上有所進展,否則多半便又要被他陰惻惻地詢問到「滿意」他的事情在何處了。
織霧這下自然不敢再讓晏殷配合自己,只私底下尋來了上回推她燙傷曲晚瑤的小宮人沉香。
她同對方再度提出,「你既然在東宮便宜行事,不如等今日的桌席上,再故意燙傷我。」
沉香大吃一驚,表情略有些不可思議,「這樣不好吧……」
織霧語氣篤定道:「可以。」
她這樣做當然不可能真的是為了補償曲晚瑤,而是為了在燙傷後提出讓晏殷給自己上藥。
這時候深知真假千金內幕的尤嬤嬤才能在「機緣巧合」下親眼看見她後背沒有胎記,更進一步確認她是假千金的秘密。
同時讓曲晚瑤撞破這一幕後,不管她在意的是織霧還是太子,見她在意的人竟和別人曖昧,也許都會受到情緒上的刺激。
但眼下對著小宮人沉香,織霧便隨意扯了個名義說道:「我現在想要贖罪,因是我先前燙傷了曲醫女,所以也該燙傷自己一回來彌補對方。」
沉香:「……」
所以小姐在……在裝那種很純很純的純種白蓮花?
東宮。
曲晚瑤發覺織霧不在東宮後,頓時變得不安許多。
織霧今日過來看望她時,什麼都沒給她帶她也仍舊沒有不高興。
織霧好奇詢問道:「倘若有一日我掉進了水裡,曲醫女可會救我?」
曲晚瑤點點頭,「會的。」
「那太子掉進水裡,曲醫女可會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