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一心緬懷愛人,卻連太子曾經受過何種經歷都一概不知。
甚至只當太子這般出色也是國師所授。
晏殷捏著一枚黑子,斂入眸底譏諷後同自己父親表面恭敬道:「也許吧。」
也許他日去了陰曹地府,想來他這位好父親親自問了國師,才會知曉自己有多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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織霧從宮外重新回到宮裡之後,寶珍苑附近的守備無疑更加嚴苛起來。
後苑的雲舟得知她運氣那樣好碰見了宋曜生,再聽說她險些就能順利殺了對方,頓時被逗笑了一般。
「小姐如此天真。」
雲舟說道:「要是直接殺了他,要一個刺客去殺不也一樣?」
「瑾王殿下的意思分明是,要陷害宋曜生,讓他於情於理都不得不死。」
真要這麼簡單殺個人,瑾王自己尋個殺手就好,要這位嬌滴滴的小姐能做什麼?
織霧發覺自己險些又搞砸了一件事情,繼行宮那處的失敗之後,除掉宋曜生的計劃也很不成功。
接連受挫,令她心中難免陷入沮喪。
任務從來都不是容易的。
可在救了杏玉之後,織霧似乎便也沒有做好過一件事情。
尤其是,一想到小侄女兒的性命也許會從她的手中丟去,那種害了無辜孩子的自責與內疚便提前占據了織霧的心。
最終在極其糾結思索之後,要除掉宋曜生,以及要保住杏玉。
這兩件事情,都成了織霧接下來必須要完成的頭等大事。
只是在這之前,織霧更為焦頭爛額的是,她在宮外剛剛惹出來的新爛攤子甚至都還沒有想好要如何收拾。
在聽說東宮太子回來東宮的第一時間,織霧為了避免和對方打交道,便開始裝病。
說是頭暈體熱都是輕的,她連外人都一副見不得的模樣,便是想要藉機閉門造車,想要多拖延幾日也許就能想出對策。
可織霧裝病,第一個找上門來的卻不是東宮的人,竟是行宮的老太監吳德貴。
吳德貴一上來便對織霧一陣關懷慰問。
行宮那裡積攢下來的補品霎時間如流水一般湧入寶珍苑裡。
甚至,吳德貴還說:「太上皇這次務必要讓太子殿下同小姐賠不是。」
織霧裝病正是躲著晏殷,聽得這話只覺兩眼真就一黑,當即連聲說道「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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