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德貴心頭更是一喜,原以為太子近日心情會很陰鷙,卻不曾想,對方仍舊一如往昔的好說話。
吳德貴示意織霧上前。
織霧卻微微有些不安。
她清楚與太上皇扯上關係的事情,太子多少都不會與她輕易善了。
當時為了自己的哥哥她只當自己是不顧後果地豁出去了……
可眼下晏殷卻這般平和,讓織霧心尖反而滋生出一股毛骨悚然的滋味。
他這樣正常,反而很是古怪。
可人已經來了,又要安太上皇的心……她只得按照太上皇的吩咐,給太子倒了熱茶。
和織霧秀氣的閨榻不同,成年男人所使用的寢榻極大。
用來隔絕病氣的帳幔垂落後,隔出的床榻空間更如一個小房間般。
織霧在撩開帳幔後,看見榻上的男人面龐俊美蒼白,似在閉目養神。
在宮人眼中明明病得極其嚴重。
可晏殷所表現出來的姿態和言辭都分明比正常人都要更為條理分明。
織霧握住茶盞的指尖緊了幾分。
她垂下眼睫,將手中茶水交到他的手中。
卻不曾想,在交接的中途,男人卻好似無力一般,沒有及時握住。
茶杯瞬間跌落,溫熱茶水也都流淌在他衣擺上。
織霧呼吸微微一窒,對上他朝自己看來的眼眸,發覺他好似故意……卻又因為沒有證據而不敢妄自惡意揣測。
她只得拿出帕子,想要替他擦乾。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
晏殷黑眼珠子凝著她擦拂的指尖,「沒關係,是孤沒有接得住。」
「就像是阿霧上次奉茶也手不穩……」
對方在生病期間仿佛變得異常善解人意,「我們都有犯錯的時候。」
「阿霧替孤擦乾淨就好。」
他垂落下長睫遮掩眸中幽沉情緒時,好似更加減弱了幾分迫人的氣息。
他看似好說話,可織霧卻完全不敢大意。
衣擺起初尚未全都潮透。
她的帕子亦是匆忙跟著水痕匆匆擦拂。
可她握住帕子的指尖沒有擦拭幾下,便發覺指尖下的位置似乎越來越硬。
織霧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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