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霧進去見到太上皇,張嘴便想要勸說。
太上皇沉聲道:「清清不必自責,這是他該的。」
「而且,我也不完全是因為清清罰他……」
老人家臉色冷厲下來,往日的平易近人一掃而空,竟也很是威儀。
一旁吳德貴愁眉苦臉,不敢張口再說,只能衝著織霧擠眉弄眼。
他比誰都清楚太上皇有多麼心疼。
只是太子向來是個骨頭硬的,太上皇又無其他台階可下。
織霧知曉事情的利害關係,在吳德貴的示意下,繼續說道。
「可皇祖父已經替我出了口氣……」
而且,因為她的故意而為之,表面上犯罪的哥哥也被她送出了宮去。
織霧省略了自己隱藏犯人的過錯,只故意放大太子的行動,如此利用並且隱瞞了太上皇,惹得他與太子生出嫌隙,她心口自也不適,只好再勸,「事實上,我也並沒有什麼損失。」
「而且,方才進來時,只瞧見太子殿下後背都是血……」
一旁吳德貴忙也說道:「是啊,都已經快要滿五十鞭了。」
這五十鞭對於身體脆弱的人來說,已經是天大的懲罰了。
太子年輕氣盛,身體恢復得快,可也不是鐵做的人物,哪裡能毫髮無損?
太上皇並未抬眼朝殿外看。
可外面鞭子每一次破空的聲響都極其響亮。
鞭子破開皮摔爛肉的滋味必然不會好受。
偏偏那個孽障生生挨了幾十下卻還是一聲不吭,骨頭硬的像是沒有知覺一般。
太上皇冷哼了一聲,甩開吳德貴的手,口中遷怒,「就你多嘴!」
他轉身朝殿內走去。
可最終到底還是不忍,順著織霧給出的台階,私底下讓外面的人停手,饒了太子這回。
當天夜裡,太上皇便再度病倒。
他年紀大了,稍稍受涼就會生病。
織霧想到這一切都是因自己而起,心裡哪能好受,接連兩日都前去奉藥。
外面淅淅瀝瀝下起陰沉壓抑的雨時,吳德貴嘆息,「陰雨天,太上皇身上骨頭也總不爽利,又是生病又是關節難受,他老人家可實在受罪。」
織霧聞言,又同太上皇道:「清清先前學了套揉捏穴位的法子,可以給皇祖父揉揉。」
她之所以會,也是因為自己的身體昏迷期間,一直有丫鬟耐心至極替她按揉穴位。
日日被這樣按下來,織霧自然也會無師自通。
太上皇被她按了一會兒舒服些便歇息下。
只是休息前卻忽然將她叫住。
太上皇接連兩日都沒有提過太子一個字,旁人更不敢提,生怕觸怒了他。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