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不該誤會顧小姐一片好心。」
他不道歉也就罷了,一道歉,好似嘲諷又好似認真的語氣反而讓織霧感到更加尷尬。
她腦袋正是昏沉,自然裝作虛弱模樣,索性只當自己沒有聽見。
接著便聽見晏殷緩緩問她,「知道這個洞窟為什麼叫死亡窟嗎?」
織霧愣了愣,自是沒想到這裡竟然還有這種別稱……
可緊接著,就聽見那位太子殿下逐字逐句解釋道:「因為入夜後,即便是在酷暑……這裡也曾凍死過人。」
織霧聽完這話之後霎時不可置信地抬起眼睫。
話本里並沒有描述過洞窟的兇險。
許是晏殷第二日一早便被下屬救出……因而織霧也從未在話本里看到過關於這洞窟更多的描述。
現在仔細想來,刻意要將男主引到這種地方困住,原身和瑾王又焉能存了好心?
可倘若入夜後會極冷,太子當時一個人被困在這裡又是如何活下來的……
織霧發覺,在她眼中一直有男主光環的太子,似乎也並不像她想的那樣一帆風順。
他如今會有這般的城府與心機,除卻天性所致,焉能與那些極不幸的幼年遭遇脫得開關係?
從他出生,在後來遇到太上皇之前,便無人疼愛他長大,無人塑造他的三觀。
相反,在他幼年時,有些人卻給了他去看、去經歷無數普通人一輩子都經歷不到的罪惡畫面。
可眼下織霧卻無法思緒散發得更遠,只能想到一點——
便是太子今夜不管怎樣大概率都不會有事。
可她好像不太行……
在深夜降臨以後,織霧身上的冷,就像是赤身裸|體的人被丟進了雪地一般。
那種寒意滲入毛孔,滲入皮肉,甚至要滲入骨頭縫裡。
相對應所帶來的,是織霧的求生欲。
理智上,她知曉自己眼下該遠離太子……
他太危險了。
哪怕不使用他的匕首,即便是徒手多半也能拗斷她的脖子……
可身體上的瑟瑟發抖,讓織霧小心翼翼地扯過太子身上的氅衣。
見他沒有反對,這才想要將自己的身體不著痕跡地湊近一些。
她腦袋昏沉得厲害,腳下已經麻木不說,手指碰到一旁的石壁甚至都覺得和石頭一般溫度。
可在勉強扯到一半時,織霧才發覺氅衣還有一半壓在了太子身下,霎時呼吸都微微一頓。
怎麼才能得到他的准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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