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姐,你難道不該解釋……」
織霧身體愈發難捱,她反手將手腕貼在冰涼的柱子上勉強汲取些許涼意。
直到肌膚被那股涼意激得豎起汗毛……人這才又重新拾起幾分清醒理智。
「我知曉尤嬤嬤擔心曲醫女……可這樣的事情若不先解決,延誤了是會出大事的。」
少女面上不顯,卻因為略顯輕浮的語氣,言辭間聽上去更像是一種威脅。
「還是先將曲醫女帶走吧。」
如此,他們親自將曲晚瑤帶走,惠嬪才會相信最後失誤的環節是因為太子。
而不是因為織霧從始至終都沒有給曲晚瑤下過藥。
在織霧話音落下時,門外一抹自濃暗夜色中剝離而出的頎長身影才姍姍來遲。
一隻玄靴抬腳跨過門檻時,室內瞬間都靜默了下來。
夜色已深,太子身上卻仍舊穿著一身執政時才會加身的蟒袍,他頭戴著金冠,身著冷肅禁慾的玄黑衣袍,顯然是被人中途打斷了政務,刻意引來此地。
織霧扶著牆角,察覺到門畔來人是誰……呼吸都微微一窒。
更是不敢抬眼看向對方分毫。
尤其是在她方才的話顯然都被對方聽見的情況下……
霍羨春轉身同門口來人道:「太子殿下,我的確診斷不出中了這種藥的脈象……」
「不過……」
霍羨春說著掃了織霧一眼,「這種事情的確是耽擱不得。」
尤嬤嬤聞言更是心急如焚,哪裡還顧得上追究責任,連忙同晏殷張口請求。
「太子殿下——」
太子掀起眼瞼,餘光掠過角落裡的少女,接著才沉聲吩咐,「孤今夜路過景寧宮時,舊疾復發……去請徐太醫也一併過來。」
太子這樣說,顯然也是保住了曲晚瑤的名聲。
若曲晚瑤真中了這種藥,多耽擱一分,便會藥性更深一分,直至再無分毫挽留餘地……
霍羨春路子野,徐太醫經驗多,想要解除曲晚瑤身上的藥性才能更快。
尤嬤嬤得了命令,當即將曲晚瑤給背上。
外面似乎還有與晏殷商議朝政的臣子在小聲說話。
在他們生出好奇心之前,太子便與他們一道抬腳離開。
在東宮所有的人都從屋裡消失後,織霧才徹底支撐不住,將幾乎要汗濕的身體癱軟在椅子上。
沉香這個時候才匆匆趕到,身邊偏偏卻還跟著徐修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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