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身後的男人卻慢條斯理地問:「你為何會清楚有人要給曲醫女下藥?」
他顯然更關心曲晚瑤是否果真毫髮無損。
織霧為了讓他放心, 縱使白嫩腳趾都難捱地蜷縮起,也強作尋常語氣。
想要在這種情況下,也繼續假裝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因為……」
「這都是惠嬪一手安排。」
「惠嬪……惠嬪讓我給曲醫女下……下藥……」
「而且曲醫女在惠嬪的安排下,好幾次都……私底下和徐公子…在一起做事……」
這多半也是惠嬪當時所準備的後手。
如果這次沒有成功, 惠嬪也依然可以隨著自己心情選擇讓人製造出流言。
事實上,比起撮合曲晚瑤和徐修安私底下誤發生什麼不可描述的事情, 多費一些力氣讓他們名聲受損,這也不失為另一種有效的方法。
織霧一邊回答, 一邊指尖繃得更白。
太慢了。
在他徹底離開之前。
織霧正欲用自己和徐修安娃娃親的事情安他心時。
「我和徐公子」幾個字眼才將將說出口,唇畔的聲音便猝不及防被頂的破碎。
美人迷離的眸光,瞬間盛滿不可置信。
她以為……他是要離開的。
若昨夜還情有可原,可現在……
在他們雙方都清醒的情況下。
他竟……
她無法回頭,自也看不見她身後的男人沉淪發暗的黑眸,以及頗為莫測的臉色。
如之前在洞窟里半途而廢的事情,顯然不會發生第二回 。
織霧的呼吸隱忍發顫,即便忍不住時,聲音也都含咬住自己的指節含糊吞咽下。
她甚至不敢想像,被惠嬪身邊的人發現她和太子這樣不堪,會產生什麼樣的後果……
惠嬪身邊的宮人足足等了兩炷香的功夫。
腳底都站得酸麻,更不敢相信,這段時日以來一向對惠嬪恭恭敬敬的顧小姐,竟然膽敢這樣不給惠嬪的面子,還敢晾著自己。
宮人忍不住將耳朵貼上去偷聽。
在聽見屋裡似乎有什麼奇怪動靜時,她試著躡手躡腳將房門推開。
宮人徹底推開門後,抬腳邁進屋裡,一進來,便險些被一個花瓶砸到。
帳簾里的顧小姐語氣似喑似怒,帶著輕微未完全消散的泣音。
「我昨日做的一切,都算什麼?」
「為什麼太子過來帶走了曲醫女,惠嬪娘娘也不派人阻攔?」
宮人一愣,看到地上的碎片後隨即心頭直冷笑。
就說怎么半天都不出門。
感情是大小姐脾氣發作,那蠻橫的性子藏不住了。
宮人道:「顧小姐自是可以在奴婢這樣的下人面前隨便亂發脾氣,不過,您若有那勇氣,還是去惠嬪娘娘跟前發作,也許那樣會更有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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